戒指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匕首插在地上,纹丝不动。
我的腿在抖。右腿肌肉萎缩的老毛病加上刚才强行发力,已经开始发酸。但我不能坐。
也不能倒。
产房里的长鸣声持续着。
监测仪没有恢复正常节律。
说明分娩还没结束。
孩子还没出来。
我伸手摸向胸口。弹片的位置变了,正对着心脏方向。再移一点,就会刺穿主动脉。
疼得厉害。
但我还能站。
周婉宁也没倒下。她靠着墙,呼吸均匀。虽然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
就像雪山那次,冰锥扎进她背里,她都没叫一声。
现在也是。
我们在等。
等那一声哭。
只要她哭出来,仪式就完成了。
系统不会告诉我下一步怎么做,但它从来没骗过我。每一次签到,每一次回溯,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数据。
包括我现在站在这里。
包括这把插在地上的匕首。
包括赵卫国闭上的眼睛。
他死了。
尸体没倒,还坐在长椅上,手垂在膝盖边。血不再流,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那个笑。
我不看他。
只盯着产房门缝。
里面蓝光忽明忽暗。
监测仪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长鸣。
而是短促的一声:嘀!
接着是空白。
两秒。
三秒。
婴儿的哭声响了。
第一声。
尖锐,有力,穿透力极强。
我胸口猛地一震。
弹片向外退了半寸。
星图从天花板脱落,像纸片一样飘下来,落在赵卫国身上。
他的西装开始分解,一块块变成灰烬。
蛇形戒指炸成粉末。
尸体缓缓后仰,倒在长椅上。
我没动。
周婉宁也没动。
我们只听着那哭声。
一声接一声。
越来越响。
我的匕首还在地上插着。
刀柄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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