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连上平板,尝试恢复最后一帧画面。
失败。
数据被加密擦除。
但我记得清,周崇山转头前,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确认。
他确认我们看到了。
也确认我们听到了。
我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左手按在胸口伤疤上。那里埋过弹片,现在空了,但皮肤下面总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像有东西在轻轻震动。
系统一直没关。
红色警告还在。
我闭眼,试着往深处连接。不是要签到,是要看它能不能回溯这段信号的来源。哪怕一秒的画面也好。
系统没反应。
我没动。
那是我们小队覆灭前的最后一晚。
我记得风很大,帐篷外有沙粒打在帆布上的声音。我守夜,赵卫国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记录仪。他按了下按钮,里面传出一声婴儿哭。
我当时问:“哪来的孩子?”
他说:“未来。”
我没当真。
现在想,那不是录音。
是预演。
我睁开眼,周婉宁正盯着我。
“你想起来了?”她问。
我点头。
“他们早就开始试了。不是现在,是十年前。我们只是他们实验里的对照组。”
她低头看手中的纸条,手指用力,纸边卷了起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系统界面。
签到已经完成,资源也拿了,但真正的威胁不在外面。
在还没出生的孩子身上。
在第一声啼哭响起之前。
我开口:“找产科楼的监控,查最近二十四小时所有新生儿的登记信息。重点看有没有母亲身份不明、或分娩记录异常的。”
她点头,打开随身设备开始操作。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病房。
心率仪还在运行,打印纸继续往外吐。
新的数字出现了。
又是这一串。
我抬脚迈出门槛,又停下。
系统突然震动。
不是提示音。
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一道光。
绿色字符全部消失。
【距离:正在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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