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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外面有动静,但她不动。
说明她被警告过,不能乱动,不然会出事。
我关掉画面,收起平板。
站起身时,右腿差点跪下去。我撑住墙,咬牙挺直。冲锋衣袖口全是血渍,手指发麻,但还能握紧武器。
我从背包拿出战术手电,检查电量。还有两节备用电池。又摸出军用匕首,刀刃没损。火焰喷射器燃料剩一半,够用一次。
然后我走向三号库房。
距离八百米。
我没跑。跑会喘,喘会影响判断。我一步一步走,眼睛盯着前方建筑,耳朵听着风里的声音。
三百米时,我看到后门那架无人机的残骸还在冒烟。锁芯坏了,门虚掩着。侧窗破了个洞,风吹得碎玻璃轻响。
两百米时,我拐进一条窄道,贴着墙前进。头顶有根断裂的电缆垂下来,碰到肩膀时发出轻微摩擦声。
一百米时,我蹲下。
掏出平板,最后一次查看无人机传回的画面。
陈雪还在画画。
她抬起手,抹了下鼻子,然后继续涂颜色。画纸上是三个人,穿一样的衣服,站在一起。中间那个画得最大,胸口画了个星星。
那是我。
我合上平板,放进背包。
站起来,右手握住火焰喷射器把手,左手搭在破门锤上。
我没有冲。
也没有喊。
我就站在门外十米的地方,看着那扇摇晃的后门,等着里面的反应。
一秒。
两秒。
门没动。
屋里也没声音。
我往前走了半步。
脚底踩到一块碎玻璃,发出轻响。
这时,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笔尖折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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