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
这不只是指引。
是确认身份的通关密码。
我走在前面,热成像仪扫过每一寸墙面和地面。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不像自然渗漏,更像是人工喷洒残留。
又走了二十米,地面开始出现压力感应区。热成像显示某些砖块下方有金属结构,踩上去会触发信号。
我绕开那些区域,贴着墙边走。周婉宁母女跟在我身后,脚步放轻。
再往前,墙角出现第一个完整机关槽。
凹槽形状和蛇尾的弯曲完全吻合。
我回头看周婉宁。
她明白我的意思,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儿童手表,拆下后盖,取出一片金属片。
她把金属片插进凹槽。
咔哒。
一声轻响。
前方地面缓缓下沉,露出向下的阶梯。
阶梯两侧有灯,自动亮起微弱红光。
这不是普通排水系统。
是地下密道。
我握紧匕首,热成像仪切换至动态追踪模式。楼梯下方三十米内无人体反应,但空气中有微量辐射残留,数值接近军用实验室标准。
“你母亲带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说过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问。
她站在机关前,没动:“她说这里是‘起点’。也是‘终点’。”
“什么的起点?”
她抬头看我:“你说呢?一个父亲消失十年,女儿画了上百张全家福;一个女孩被训练成特工,却从小被教认一个蛇形符号;一群人在暗处布局二十年,就为了等两个人走进一条废弃排水渠。”
她顿了顿。
“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准了吗?”
我没回答。
因为热成像仪突然报警。
前方楼梯拐角,出现一个人形轮廓。
体温正常,姿势站立,一动不动。
不是活人。
是假人,或者……尸体。
我抬手示意她别动,慢慢靠近。
距离五米时,看清了。
那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模型,面部模糊,但左手腕上戴着一只粉色发圈。
和周婉宁母亲年轻时戴的一模一样。
她的右手伸向前方,指尖指向下一个蛇形标记。
“你终于来了,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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