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
“我们会安排下一步。”周婉宁说,“但现在你哪儿都不能去,等通知。”
我走到门口,听楼道动静。还是安静。整栋楼像死了一样。
回头看向屋里。
老太太坐在桌边,一只手盖在账本上,另一只手握着那支钢笔。她没哭,也没笑,就那么坐着,像守着最后一道门。
周婉宁站在我旁边,轻声问:“如果他们找到她呢?如果我们安排的人也被抓了呢?”
我没立刻回答。
我想起女儿画的全家福。她把我画成穿军装的样子,站得笔直。她不知道我当过植物人,也不知道我杀过人。她只知道爸爸保护她。
我也想起雪山里倒下的战友。他们没机会说话,没机会留下证据。但他们让我活下来了。
“只要还有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活着,就还没有输。”我说。
我看向周婉宁,“你说的承诺,我一起担。她要是出事,我亲自把她送出去。”
她没再问。
我们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回到对面那栋废弃楼的二楼,我们找了间朝南的屋子。这里能看清3栋504的窗口,也能看到主路入口。我靠墙坐下,把枪放在腿上。周婉宁坐在窗边,左手重新缠了绷带,血渗出来一点,她也没管它。
阳光慢慢移过来,照在地板上。
没人说话。
楼下有只野猫跳过废墟,叼着半截鱼骨头跑走了。
我闭上眼,脑子很沉,但睡不着。
背包里有女儿画的全家福,我没拿出来。
现在不是看的时候。
周婉宁忽然说:“她会不会开门让别人进去?”
“不会。”我说,“她等这一天等太久了。不会在最后一步犯错。”
她说:“希望如此。”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
一辆快递三轮车从路口拐进来,慢悠悠地开过去。
车上的人戴着头盔,看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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