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我,“你呢?”
“我在后面断后。”
她没反对。这种时候讲感情只会拖累彼此。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摸出手枪,贴墙蹲好。呼吸放慢,耳朵听着动静。
东侧传来踩碎玻璃的声音。
南边有金属碰撞声。
西面安静,但最危险。
我盯着缺口处的光影变化。烟雾飘动,地面影子拉长。
一个人影出现在边缘。
黑战术服,戴防毒面具,端着短突击步枪,慢慢探头观察。
我抬枪,瞄准他膝盖下方。
砰!
枪响瞬间,他跪倒,惨叫出声。
其他方向立刻反应,枪声响起,子弹打在混凝土上,碎屑飞溅。
“就是现在!”我对周婉宁说。
她猛地起身,贴着另一侧断墙移动,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闪过一串数据,红色标记跳出。
“找到了!”她说,“北面三百米有个废弃地下泵房,入口被铁板盖着,但信号显示内部结构完整。”
我点头,“去那儿。”
又一轮扫射压过来,我缩回墙后。子弹打在头顶的钢架上,火星掉落。
“走!”我喊。
她冲出来,我紧跟其后。两人沿着断墙交替掩护前进。身后枪声不断,但距离没拉近。
快到泵房位置时,我看见地上一块锈铁板,边缘翘起。
“抬起来。”我说。
她用力往上推,我补上一脚,铁板翻开放在一旁。下面是个黑洞,梯子通向深处。
“下去。”我让她先走。
她抓着梯子往下爬。我守在上面,回头扫视四周。
烟雾中,三个黑影正从不同方向逼近。
我最后看了眼城市边缘的轮廓。
灯火很近。
但我们还没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