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生存考核’。”
我没接话。这种事情,解释没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但现在这张地图,是真的能带人离开的吧?”
“是真的。”我说,“只要我们不出错,就能活着出去。”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计算机放在腿上,闭了会儿眼。
屋外风声更大了。屋顶某块铁皮松了,发出咔哒咔哒的响。我起身去查看,发现是固定钉锈断了。用军铲柄顶住,暂时稳住。
回来时她正盯着地图看,眉头皱着。
“怎么了?”我问。
“这条航道,”她指着东南方向,“中途有个环流区。按笔记本里的潮汐记录,今晚十点前后水流最缓。错过这个时间,就得等四十八小时。”
我算了下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七分。还有六个多小时。
“那就晚上走。”我说,“白天休息,恢复体力。”
她点头,把地图折好递给我。我接过,贴身收好。
她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动作有点僵。高强度航行加上刚才水下作业,她的体能也到了极限。
“你去床上躺会儿。”我说,“我守前半段。”
她看了我一眼,没拒绝,坐回床沿。床板吱呀响了一声,但她没换位置。
我走到门边,靠墙站着。右手习惯性摸了下腰间。枪不在,但匕首在。
屋外树林静得很奇怪。连虫鸣都没有。
周婉宁忽然抬起头,“你有没有觉得……太顺利了?”
我没回答。
从发现拖痕,到找到小屋,再到物资齐全、地图出现,一切像被人摆好的棋局。可如果我们是棋子,那对手为什么不出手?
我盯着门外的树影。
也许不是没出手。
只是还没到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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