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匕首在侧袋,战术手套贴身收着。背包里那份市政工程布防审批文件硌着肋骨,还有那张烧焦的照片,压在全家福下面。
城西废弃化工厂。b7库房。
那里没有登记在案的电力供应,也没有合法产权记录。地图上它是一片灰色区域,连环卫车都不进。可偏偏,它的地下管网图出现在医院档案室的封存文件里,和我当年任务区域的地质结构高度相似。
我拉紧冲锋衣拉链,右腿旧伤隐隐作痛,像有根钢丝在里面来回拉扯。不是害怕,是提醒。
我迈步往前走,穿过最后一段窄巷。前方是主街,路灯昏黄,一辆夜班公交刚驶过,留下潮湿的尾气味。
拐出巷口前,我回头看了眼。
主治医师还站在原地,低头在轮椅底部摸索。几秒后,他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接收器,屏幕上亮起一个红点——正是我刚才抛下的信号片位置。
他抬头望向巷子,眼神变了。
我转身,走进夜色。
三百米外的公交站台,电子屏显示下一班车将在八分钟后到达。我站在阴影里,没去候车区。手机没信号,也不需要。我知道该怎么去城西。
只需要一辆能跑长途的摩托,一把够长的扳手,和一段没人记得的地下检修通道入口。
而那个入口的钥匙,就藏在b7库房的地板夹层里——系统刚刚解锁的记忆碎片告诉我,十年前,我亲手焊死过那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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