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浸湿了病号服领口。我喘着气,但心里清楚——这是进步。
系统没有提示第二次签到要等多久,但我猜是按天算。每天一次,不多不少。今天已经拿过绷带和格斗术手册,明天呢?后天呢?连续七天会不会解锁别的?
我不急。
兵最大的本事,就是等。
等命令,等时机,等伤口愈合,等敌人露破绽。
我等得起。
床头柜上有张纸,是护士留的用药清单。我用左手够过来,指节在“陈铮”这个名字上划了一下。字迹歪歪扭扭,像是临时写的。
陈铮。
我念了一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这是我。
十年前死了的人,现在回来了。
我不指望谁欢迎我。
我只求一个机会——站着走出去,亲手把欠账收回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渐远。护士走了。
阳光移到了脸上,暖,但照不进眼睛里。
我闭上眼,靠在枕头上,手捏着绷带的残端,一圈圈绕在食指上。右手无名指微微颤了一下,像在练习扣扳机。
零点还会再来。
下一次签到,我会准备好。
我已经不是躺在床上等死的人了。
我是回来讨债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