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战术终端递给她。
“你负责盯红点。”
她接过,手指划过屏幕,确认信号稳定。
“他往东走了。”她说,“走的是地下排水道入口。”
我望向岸边。那里有一排废弃的管道口,平时没人注意。但现在,其中一个正冒着烟。
“他不会走明路。”
“我知道。”
我重新背上包,检查里面的匕首、手电和女儿画的全家福。纸张有点湿,但我把它摊开看了一眼。
陈雪画了我和她站在阳光下,我穿着军装,手里举着一面旗。
我把它收好。
“走吧。”
周婉宁扶着我下木板,踩进浅水区。海水冰冷,但她没喊冷。我们一步步走向岸边,身后火光渐弱。
红点还在移动。
越来越快。
我拿出匕首,握在手里。
刀刃反着光。
周婉宁忽然停下。
“等等。”
我回头。
她盯着终端屏幕,眉头皱紧。
“信号变了。”
“什么意思?”
“心跳频率……不对。”
“哪里不对?”
她抬头看我,脸色发白。
“这不是赵卫国的心跳。”
“那是谁的?”
她摇头。
下一秒,终端发出警报。
红点分裂成三个。
三个相同频率的信号,同时向东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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