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开始在楼道口闪烁。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警车停稳,特警下车,封锁现场,谈判专家上前喊话。整个过程至少十五分钟。
而这十五分钟,足够赵卫国销毁所有证据。
我不能让他们靠近。
我慢慢把消音手枪从背包里抽出一半,枪管藏在冲锋衣袖下。手指扣住扳机护圈,随时可以抽出射击。
目标是地面。
只要朝天开一枪,就能吓退物业,制造混乱,趁机带人撤离。
但这是最后手段。
枪声一响,局面彻底失控。
我盯着楼道外那片跳动的光影,身体微蹲,重心落在左腿。右腿旧伤隐隐作痛,但还能支撑。
警笛声更近了。
十米。
五米。
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清晰可闻。
拿棍的物业已经举起了防暴盾,准备突入。
就在这一刻,校长突然用力一挣!
我早有防备,左手猛拽,把他重新拉回墙边。
但他嘴里挤出几个字:“他们来了……你逃不掉……”
声音很小,但我听清了。
不是求救,是提醒。
他不是在叫帮手。
是在告诉我——真正的敌人,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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