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扎进骨头。她在我背上轻得不像话,可每一步都压得我喘不过气。
拐进b3管道井时,她突然挣扎了一下,手伸进白大褂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到我眼前。
我没认出来。
她喘着说:“实验室……第七区……十九号舱……他们在等你……但开门的人……必须是我……”
话没说完,人就软了下去。
我用嘴咬住纸条,腾出手检查她后背。布料已经被血浸透,得找地方止血。可现在不能停,警报已经触发全市协查,无人机十分钟内就会覆盖这片区域。
排水管倾斜向下,坡度三十度,底下是废弃的市政检修道。我一手撑墙保持平衡,一手托着她大腿防止下滑。头顶每隔十米有一盏应急灯,忽明忽暗,照得水泥壁泛青。
走到第三段弯道,我发现她手里还攥着那张全家福。血把画中我的肩章染红了,像真的挂了勋章。
她呢喃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低头问:“你说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信……穿白大褂的……”
然后彻底昏了过去。
我继续往前走,脚步踏在积水里,溅起一圈圈涟漪。前方五十米是出口,铁栅栏锈死了,得用匕首撬。我腾不出手,只能先把她放下,靠在墙边。
她头歪着,睫毛上挂着一滴泪,还没掉下来。
我伸手抹掉,转身去撬锁。
匕首插进缝隙,用力往上扳。铁锈簌簌掉落,栅栏松动半寸。再加一把劲就能打开。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窸窣声。
我猛地回头。
她醒了,正艰难地抬起手,指向我身后上方的通风口。
那里,有一片影子正缓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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