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撞开铁门,外面是市政厅后巷。凌晨的风刮在脸上,带着焦味。
我把女儿轻轻放在地上,摸她脉搏。还算稳。
她睫毛颤了颤,没醒。
我低头看自己左手。掌心攥着那枚从戒指上崩下来的金属环,边缘锋利,扎进了肉里,血顺着指缝流。
远处传来警笛声。
我脱下冲锋衣盖在她身上,然后把她重新抱起来。
她书包侧袋鼓了一下。
我伸手进去,摸出一支彩色蜡笔。红色的。笔身上有牙印,像是她紧张时咬过的。
还有张纸。折得很小。我打开。
是她画的画。一栋楼,冒着烟。楼顶站着个拿枪的男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别死。”
画纸角落,有个大大的叉。用蓝色彩笔画的。像她之前烧照片时那样。
我盯着那个叉。
突然意识到不对。
这画……不是今天画的。
笔迹太熟。是前几天她在家里画的那张升旗仪式的草稿。
可这张纸,怎么会出现在她书包里?
我猛地抬头。
前方路口,一辆没有牌照的灰色面包车缓缓驶过。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见里面。
但它经过时,车灯闪了一下。
不是转向灯。是远光灯,连闪三下。
像某种信号。
我抱着女儿,站在巷口,风把烟灰吹进眼睛。
那辆车停在二十米外,车门缓缓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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