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权柄唾手可得。
可他又舍不得放弃,这是他离权柄最近的一次。
圣上微微张着嘴唇,细细密密地喘息起来,心几乎要从嗓子眼儿跳出去了。
“朕朕”
太后看着圣上这副懦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不中用啊。
就算机会摆在他面前,他也不中用啊。
“恩?圣上为何不答?”
太后戏谑的声音传来,圣上浑身一抖,而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朝臣,眼睛瞬间红了。
陆鸣远看不下去了,当即狠狠叩首:“太后,臣等所言,字字血诚。太后若再不撤帘,臣恐天下人议论太后有吕武之心!太后纵不怕史笔如铁,难道也不怕陛下寒心吗?”
这句话说得极重,几乎是明着指责太后有纂位之嫌。
殿中的空气骤然绷紧,象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
可旋涡中央的太后,丝毫没受影响。
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陆鸣远,继续戏谑问道:“圣上,您可寒心?”
圣上被夹在太后和朝臣中间,进退两难,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可又撑着最后一份帝王的体面,不敢回答。
太后神色寥寥,扫视着所有跪在地上请求撤帘的朝臣。
高首辅轻轻发出一声叹息,知道圣上懦弱,却没想到圣上懦弱到这种程度。
百官逼谏,都没让圣上开口。
让人恨铁不成钢。
圣上这样尤豫不决,懦弱无能的态度,也让众多请命的朝臣心凉了一半,原本高昂的百官请谏,一下子落入谷底。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