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府三年来,仅我所知,就打死侍女周颖、香梅、白晓倩三人,马夫程壮一人,孟通判为掩盖其罪行,皆报病逝,其家人畏其权势,求告无门。知府大人若不信,可召见其家人,再请仵作开棺验尸!”
孟通判急得跳脚:“胡说!一派胡言!大人,您明察秋毫,万不能听这贱人胡说!”
李知府恨恨地看着楚氏,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孟通判。
徜若那些掌柜都能不畏他的官威,临场倒戈,那这些下人的家属,定然也早就跟楚氏通过气儿了。
李知府觉得十分棘手,这么多百姓看着,传唤也不是,不传也不是。
倒是蔡公公催促了一声:“知府大人,怎么不传人?”
李知府只好僵笑着,派了几个衙役出去,又暗中吩咐他们,不可真的把人带上公堂。
公堂上有片刻的安静。
蔡公公喝了口茶,慢条斯理道:“都愣着做什么?”
仿佛是某种暗示,谢照深当即道:“草民还要状告孟通判利用漕运之便,贪污赈灾粮!”
漕运!
听到这两个字,孟通判和李知府齐齐变了脸色,也终于弄懂,蔡公公的最终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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