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子还没死。
周建华重新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档案袋,手指压在封口上。
“罗团,你要保他,可以。但这份东西,是我带来的。”
罗定国说:“没人抢你的。”
周建华看向我。
“昭阳,想知道你爸怎么死,就拿东西来换。”
我也看着他。
“周处,你刚才不是要带我走吗?”
他冷笑。
“今天带不走,不代表明天带不走。”
罗定国问:“你还想有明天?”
这句话一出,周建华的眼神一下沉了。
罗定国没有拍桌子,也没有提高声音。
可这话里有刀。
周建华缓缓转头。
“罗定国,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罗定国从旁边文件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桌中间。
“你拿来的死亡证明,我刚才看了。签发单位,盖章日期,签名人,都在上面。”
他又把市局旧档里那页推出来。
“昭明远最后一次传递情报,是九五年十一月。你这张死亡证明,写的是九五年六月。”
罗定国抬手点了点纸面。
“差五个月。”
屋里没人说话。
周建华说:“档案也可能错。”
罗定国点头。
“可以。”
他看向为首军人。
“记录。”
那人立刻拿出本子。
罗定国继续道:“周建华同志当场提出,市局旧档中关于涉密线人昭明远代号木鱼的记录,可能存在错误。”
周建华脸色变了。
“我没这么说。”
罗定国看着他。
“那就是死亡证明错?”
周建华的嘴闭上了。
这就是坑。
左右都是坑。
说旧档错,就等于把市局旧档拉下水。
说死亡证明错,就等于承认他今天拿假东西做交易。
我差点想给罗定国鼓掌。
不愧是老江湖,杀人还要对方自己递刀。
向阳这时开口:“周建华,这份死亡证明的原件先留下,等联合核验。”
周建华立刻把档案袋收紧。
“凭什么?”
向阳说:“凭它涉及军方线人死亡信息。”
“昭明远是你们的人?”
“他给国家办过事。”
向阳盯着他。
“你敢说不是?”
周建华没接。
我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不是怕向阳。
他是怕这句话背后的账。
父亲当年到底碰到了什么?
一个线人,能让罗定国和向阳这些人隔了这么多年还紧张。
这说明他交出去的东西,不只是走私账。
也许还有人。
活人。
死人。
以及现在还坐在位置上的人。
想想老家抽屉里的那枚钥匙。
那把黄埔旧仓钥匙贴着布料,冰凉。
父亲留下的信里,让我防周建华。
罗定国让我去旧仓。
周建华拿死亡证明来换录像带。
这些线终于缠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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