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问一遍?”
我说:“可以吗?”
梁庆国被我噎住。
瞎哥在旁边乐了。
“梁所,你要是愿意,我也问两个。”
梁庆国瞪他。
“你闭嘴。”
瞎哥立刻闭嘴,还给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这人欠揍。
但会看风向。
梁庆国走前,又说了一句。
“这七天,你老实点。外面也会老实点。”
我点头。
“你放心,我现在最希望太平。”
他看了我一眼。
“你这话,我不太敢信。”
“那你信罗定国。”
梁庆国脸一沉,转身走了。
三仓里的人都看我。
那个一直装疯的男人缩在角落,突然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
我看过去。
他又低下头,开始抠墙皮。
瞎哥凑到我旁边。
“你现在金贵了。”
我说:“金贵的人不会睡水泥地。”
“那叫落难太子。”
“少看点录像厅。”
瞎哥嘿嘿一笑。
“我以前真看过一本书,里面主角也是这样,谁都想抓他,谁都不敢弄死他。最后他出去了,把所有人都收拾了。”
我看着他。
“你觉得我像?”
瞎哥摇头。
“不像。”
“哪里不像?”
“人家有钱。”
我差点被气笑。
七天,说快也快。
说慢也慢。
夏茅那边来了衣服。
第二天,十三行有人送了点吃的,没署名。
我猜是姐姐。
红姐不会这么安静。
她要送东西,肯定会让人带话。
比如,昭阳你敢少一斤肉试试。
第三天,小郑偷偷告诉我,外面有人在拘留所门口盯了半天。
一辆皇冠。
一辆面包车。
还有一辆没有牌照的摩托。
后来全走了。
我问他:“谁的人?”
小郑摇头。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话是真的。
他这种小管教,知道太多容易倒霉。
第四天,马超武那边被提审了一次。
回来时,他经过三仓门口,脚步停了半秒。
我听见他咳了一声。
那是暗号。
他没事。
林耀东那边也还在。
第五天晚上,梁庆国亲自来巡仓。
他没说话,只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在确认我还完整。
罗定国那句话,七天之内不能少一根头发,梁庆国是真听进去了。
我甚至觉得,他每天睡醒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我还活着。
换成我,我也怕。
一边是周建华。
一边是林耀东。
现在又多了一个罗定国。
斗地主都没这么刺激。
第六天,瞎哥开始收拾东西。
他把几件脏衣服叠得四四方方。
我看他半天。
“你这衣服叠给谁看?”
“出门要有样子。”
“你那衣服味道已经有样子了。”
瞎哥闻了闻,自己也皱眉。
“妈的,出去先洗澡。”
中年男子看着我们,忽然说:“昭阳,你出去以后,别马上找罗定国。”
我问:“为什么?”
“他让你七天后去找他,就是想看你怎么选。”
我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他没答。
我也没再问。
有些人进了这里,不一定是犯了多大的事。
也可能是外面有人不想让他说话。
中年男子就是这种。
他嘴里有东西。
但现在掏不出来。
第七天凌晨,我没睡。
铁窗外天还黑。
走廊里有水桶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