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你把门打开。”
“你疯了?梁所在外面。”
“梁庆国现在自身难保。他不敢进来。”
门外沉默更久。
然后小窗关上。
脚步声没有走。
我听见钥匙碰撞声。
铁门开了一条缝。
管教站在门口,没进来。
他年纪不大,二十多岁,脸上有青春痘,眼神一直往走廊两头瞟。
“马叔,你别害我。”
马超武说:“不害你。拿包烟进来。”
管教愣了一下。
“啊?”
“还要火。”
管教看了我一眼,又看马超武。
“禁闭室不能抽烟。”
马超武说:“那你关门。”
管教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半包红双喜,又拿了个火柴盒,丢进来。
“只有这个。”
马超武接住。
“再带句话给梁庆国。”
“什么?”
“他欠新塘那边的钱,东哥能帮他平。但他要是今晚把昭阳交给周建华,明天债主就去他家门口等。”
管教脸变了。
“这话我不敢带。”
“那你就告诉他,我说的。”
管教关门前,低声说:“周处的人来了,就在前楼。梁所拖不了多久。”
铁门重新关上。
脚步声很快远去。
马超武划着火柴,点了一支烟。
火光亮起时,他的脸清楚了一瞬。
那张脸很平静。
不像坐禁闭。
像坐茶楼。
他吸了一口,把烟递给我。
我摇头。
“我不抽。”
我眼神一下冷了。
马超武把烟收回去。
“别这么看我。东哥查你,不是一天两天。”
“他查我家里人?”
“他查的是你的命门。”
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的命门,不给别人碰。”
马超武看着我,没有躲。
“所以东哥才让我在这里等你。他说,跟你谈,不能绕你家里人,但也不能拿他们逼你。否则你会翻脸。”
我停住。
林耀东这个人,确实会算人。
他知道我吃哪一套,也知道我不吃哪一套。
马超武把烟灰弹在地上。
“夏茅那边昨晚有人动手。不是东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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