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回答,急救室门开了。
一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我们全站起来。
医生看着我们这群人,眉头皱了一下。
“谁是家属?”
我说:“我们都是。”
医生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猫腻哥往前一步。
“医生,人怎么样?”
医生说:“命暂时保住了,失血多,头部有外伤,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还要观察,今晚不能折腾。”
我松了一口气。
腿有点软。
五哥拍了拍胸口。
“我就说东平哥命硬,阎王爷见了他都得递烟。”
医生瞪他。
“这里是医院。”
五哥立刻说:“阎王爷也不能抽。”
医生没再理他。
又过了一会儿,东平哥被推出来。
他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纱布,外面还套着网状的东西,包得结结实实。
五哥看了半天。
“像水果摊那个梨。”
双哥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闭嘴。”
东平哥被推到病房。
他还没完全醒,嘴唇动着,声音出不来。
猫腻哥坐到床边。
一直没说话。
我站在床尾,看着东平哥的脸。
认识他的时候,他在鸦岗说话很冲,走路都带风。
现在躺在床上,头包成那样,身上插着管子。
江湖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今天你请别人喝酒,明天别人给你抬担架。
过了十来分钟,东平哥眼皮动了动。
猫腻哥弯腰。
“东平。”
东平哥慢慢睁开眼。
他先看见猫腻哥,愣了一下,然后强挤出一点笑。
“老大,死不了。”
猫腻哥脸上没表情。
“都成梨了,还嘴硬。”
东平哥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结果牵到伤口,疼得吸了一口气。
我走过去。
“东平哥。”
他看向我。
眼神慢慢清楚了一点。
“昭阳。”
“我在。”
他喉咙动了动。
我拿棉签沾水,给他润了润嘴唇。
他声音很轻。
“别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