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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早早吃了饭。
双哥、小东哥、五哥四个人坐一辆面包车,从夏茅出发去鸦岗。
小东哥开的车,他居然也是拿了驾照,我都真不知道。
双哥坐副驾驶,我跟五哥坐后排。
车里没人说话。
广州三月下午太阳白晃晃地照在身上,路面上热气往上蒸腾。
路两边的行道树叶子全部枯黄,蝉还没有到夏天,整个路都像是被按下静音键了。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鸦岗。
面包车拐进主街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牌坊。
青石柱子,上头的字被太阳晒得发白。
小东哥把车靠边停了。
我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先看了一眼四周。
牌坊向南为宽巷子,两边是老房子,下面开有杂货铺、凉茶铺。
往北是一片空地,停了几辆车。
然后我看见了人。
牌坊右侧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了一片人。
少说二三十个。
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靠在车边抽烟。
几辆黑车停在后面,车窗全部关闭着,里面的人是否有人不清楚。
我第一反应是猫腻哥安排的。
但马上就否定了。
这些人我都一个不认识,比如这种场面,肯定有东平哥在,他最喜欢打架的人。
穿着也不恰当,猫腻哥手下的人都穿拖鞋背心为主,眼前这些人穿得齐整,都是黑色短袖、长裤、皮鞋。
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双哥下车站在我的旁边,看到处后声音小声说道:“不是猫腻哥的人。”
五哥把手插在腰后面,眯着眼看了几秒,退了半步。
小东哥下车走了过来:“对面几辆车,粤z的车牌,不是本地的。”
我没动。
就在这个时候,口袋里手机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猫腻哥的号。
接通。
猫腻哥的声音跟昨天电话里完全不同,急促。
“昭阳,你到了没有?”
“到了,在牌坊这边。”
“你先不动,猫腻哥愣了一下,派人来数了数人,足足有几十人之多。”
我看着空地上那群人,心跳加快了半拍。
“另一个事。”
猫腻哥随后说道:“身边人手中的武器和自身携带的武器。”
“什么家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有可能是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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