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握是一回事,方向谁定又是另一回事。
靠在副驾座上,车窗一条缝隙开着,风从缝隙里灌进来,把灰带走了。没有回复。
下午去了番禺。
汕头峰在仓库门口等我,身穿一袭破旧的军绿色大衣,脸上胡子茬子还未刮净。
他领我走到大门前,“限期搬走”四个大字用油漆刷的,刷得用力,漆顺着铁门往下流,干了之后就变成了一道一道的痕迹。
仓库内货重新码放完毕后,十二人分三班轮值看管,角落里放了几个方便面和矿泉水。
峰哥指着仓库后面荔枝林的方向。
“昨晚又来过人,巡夜的兄弟发现后对方跑了,留下了一辆自行车。”
他带我去后门外面看。一辆自行车在路旁土堆旁被别人遗弃在那,在后座上有一个白色的塑料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峰哥把桶盖打开让我闻。
汽油。
我蹲在仓库门口看着那桶汽油,看了很久。
两天。
从泼油漆到带汽油只隔了两天。钟志强并不是在试探,他是在倒计时。
天黑前离开番禺,回到夏茅不回家,直接去足浴城。
浩哥在办公室里。
我将早上马国栋的事一字一句地讲出来。茶铺在何处、说了些什么、提出了什么条件、给了什么号码,全部说完。
浩哥听完之后没有马上开口。
他把烟吸到最后才把烟头放进了烟灰缸里,手在桌子上敲了几下。
“这个忙可以帮。”
我看着他。
“但不是帮马国栋,是帮我们自己。”
浩哥拉开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打开后里面是几张黑白照片,虽然不清楚但是可以看出内容。
于鑫悦会所后面阴冷的灯光下,他们两人从会所侧门走出来搬着纸箱,厢式货车就停在巷口尾灯亮着的位置。
浩哥用手指点了点照片上的纸箱。
“箱子里面装的不是酒水。我让那人跟着那辆货车到了花都的一个仓库卸货,仓库登记的是一个建材公司,实际上什么建材都没有。”
他把照片摊开,一张一张排在桌面上。
“阿炳不只是开会所,他在用会所洗货。”
我拿起其中一张照片,拍的是搬箱子的人的侧脸,虽然模糊但是可以辨认出其中的一个就是金满楼那天包间里的寸头,阿九。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钟志强的盘子比我想的要大、脏得多。这不是简单的抢客源、吞一间足浴城的事情。
马国栋要我拿走的那份资金记录,可能和这些货物有关。
我把照片放回信封,看着浩哥。
“你的意思是?”
浩哥把信封推到桌子中间。
“把这条线查实,我们不用动手。有人会替我们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