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需要你帮我。自己想清楚,跟着钟志强走到底值不值得。”
出了楼,双哥的桑塔纳停在路边。
“怎么样?”
“种子埋下去了,发不发芽看他。”
车开出白云大道还没到三元里,手机响了。
不是刘培元。
是红姐。
她声音压得低,语速比平时快。
“刚才有两个人站在档口门口几分钟后离开,拿起手机拍照后就走了。小东哥上去拦,高个子撩了一下衣角,腰上别着东西。小东哥没有动手。”
“人什么样?”
“一个寸头,一个矮胖,骑摩托来的。”
寸头。
金满楼那天包间里倒茶的“阿九”。
把特征发短信给我。从现在起早些收,不要等到天黑才收。”
挂了红姐的电话我马上拨汕头峰。
“番禺那边今晚加人,所有人不准离仓库。”
峰哥说安排了八个弟兄轮班。
“不够,再叫四个。我明天亲自去一趟。”
峰哥应了,电话里停顿了两秒。
“昭阳这帮人不会收手的。”
“我知道。”
回到夏茅已经晚上九点多。
上楼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红姐并没有睡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的是十三行账本和陈国良欠条。
旁边还有一杯没有喝完的茶,凉了。
她抬头看我,没有问我今天去了哪里。
“姐姐说让你放心干,她不怕。”
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手腕上老银镯子。
“睡吧。”
她合上账本时下面放着一把裁布的剪刀,刀刃很亮。
红姐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做准备了。
我没说什么,替她把茶杯端去厨房倒了。
十一点半,躺在床上没睡着。
手机震了一下,短信。
陌生号码。
六个字:明天沙河,见面。
我翻了一遍通讯录,没有这个号。
没有回复。
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隔壁房间红姐翻身动了弹簧床一声,然后就睡着了。
楼下巷子里传来了两声狗叫声,然后就消失了。
这条短信是刘培元发的,还是钟志强发的?
或者是第三个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