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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有很多烟灰,地上还有一根未灭的香烟。
浩哥看到我进来了之后,下巴朝对面扬了扬,意思是叫我坐下去。
坐下之后他就开口了。
过年这几天,在足浴城斜对面二百米处新开了一个会所,装修比我们的要好一些,价格也便宜了三成,年初三就开业了。
主要是开设这家会所的人是麻皮陈的堂弟,名叫陈文。
双哥又说了一句:“不只是足浴店。”夏茅那边也出现了状况,有人到处打探作坊的事情,找了很多人都很仔细地问开工的时间、人数和货物走什么路线。汕头峰那边也发现情况了,所以给你发短信的!”
我从茶几上烟盒里面抽出一根,点着之后抽了一口。
“麻皮陈进去了,但是下面的人没有清理干净,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他堂弟开店就是为了抢夺市场,这件事虽然烦人但是还处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查作坊的事情才是最危险的。
如果作坊被别人戳穿了,打一架都是小事,那可是要坐牢的。
浩哥看着我,没有说什么,由我自己来做决定。
点好烟之后就看着双哥把烟头按在了烟灰缸里。
了解清楚情况之后再做决定。
那个会所背后究竟是怎么回事,陈文自己能不能撑下去,或者是有人在背后支持他。
再查一查是谁打听到了作坊的事情,问了些什么人。
双哥也是同意的。
小东哥站起来说道要马上走。
“不要着急,把能够找到的人都找一遍,该打招呼的就打招呼,不要闹太大动静。”
小东哥答应着出去
路灯底下树影婆娑,远处不时传来了鞭炮声,“劈里啪啦”响了一会。
手机又一次振动了,上面显示的是来自汕头峰发送的第二条消息。
这件事情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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