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让我别来了,说有人要见我,你来了反而不安全。”
我往前走了一步。
“那天晚上他要见谁?”
司机摇头,“不知道,但我记得他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
他看着我,声音压的很低。
“老周终于肯见面了。”
我后背发凉。
老周。
周建华。
司机说完就走了,消失在公园门口的人群里,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盒录像带,脑子里把所有的线索重新串了一遍。
卢柏年抓前见了周建华。
周建华在这条线上拿了三年的钱。
卢柏年留下三套备份,还有一盒录像带。
录像带上的日期是1997年8月15日,比那些文件里最早的提货单还要早两个月。
对讲机响了,小东哥的声音传出来。
“茶餐厅二楼那两个人下来了,正在过马路,往你的方向走。”
我把录像带塞进夹克内侧,转身往公园里面走。
走了十几米,身后有人喊我。
“昭阳。”
我回头。
周建华站在公园门口,穿着昨晚那件深色夹克,两只手插在裤兜里,他身后跟着两个便装男人,就是小东哥说的那两个。
周建华走过来,在我面前两米的地方停住。
“看来你已经拿到了。”
我没说话。
“那盒带子,”周建华说,“卢柏年之前跟我提过,但我一直没找到。”
他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你拿到了,我们可以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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