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走路的姿势我认得。
脚步不快,重心很稳,每一步落脚都踩在同一条线上。
是秋姐。
她身后跟着四个人。
其中一个被反剪着双手往前推,头上套着黑塑料袋,脚步踉跄,膝盖好像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又被拽了起来。
袋子被扯掉了。
我差点站了起来。
是浩哥。
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左眼肿的只剩一条缝。
但他站的很直,两条腿一动不动,没有出声。
秋姐站在院子中间,关了手电。
她没有喊我的名字,甚至没有往料房的方向看,只是面朝这边,用正常说话的音量讲了一句。
“你那张第二张盘,上面十一个节点,今晚有九个在同时收货。
你以为水房不知道你拿了什么?”
声音在空旷的砖厂里传过来,很干净,不带回音。
我在黑暗中低下头。
何小萍蹲在我旁边,她的眼睛在黑暗里反着光。
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但我看清了口型。
三个字,后墙,洞。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料房后墙靠地面的位置有一块砖被抽掉了,洞口不大,但侧着身子刚好能挤过去。
是阿鬼提前安排好的退路。
我看着那个洞口,又转头看向窗外。
车灯把浩哥的脸照的惨白,他的左眼肿成一条缝,但右眼是睁着的,直直的看着料房的方向,他看不见我,但他知道我在这里面。
我低头看了一眼何小萍手里的结构图。
饼干盒贴在腰上,硬币在口袋里,窗外的秋姐还在等。
我把手从衣服里抽出来,推开料房的门,朝着灯光走了过去。
何小萍在身后轻声的叫了我一声。
我没有回头。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