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他干的,实说,我没有证据。
可能是他,也可能真的是巧合。这个世界上的事,不是每一件都有答案的。
但不管是不是他,锁要换,警惕要有,该防的要防。
下午琴姐去医院拍了片,骨头没事,就是皮外伤,上了药包了纱布,医生说两个礼拜能好。
她回来以后跟我说了一件事。
“昨晚那两个人,我看了一眼,骑电瓶车的那个戴了头盔,没看清脸,但后座伸手抢包的那个,没戴头盔,头发很短,左边脖子上有个纹身,是条蛇还是条龙我没看清。”
“你跟警察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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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警察记了。”
左边脖子上有纹身。这条线索有没有用,得看警察那边的监控能不能拍到。
我让阿升以后每天晚上送琴姐回家。
他住的方向虽然不一样,但绕一下也就多走十分钟,阿升一口答应了。
晚上收工的时候,阿升站在门口等琴姐,手里提着一根撑衣服的不锈钢管子。
我看了一眼那根管子。
“你拿这个干嘛?”
“防身。”阿升把管子在手里颠了颠,“一米二,空心的,轻,打人不好用,但吓人够了。”
我摇了摇头,没忍住笑了一下。
“行,你悠着点,别真打着人了,进去比出来难。”
阿升把管子往肩上一扛,挺胸抬头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在车里想了很多。
陈志强这一关早晚得过。浩哥打了招呼,短期内他会收敛。
但这个人不会善罢甘休,从他那个大哥陈志明的做派来看,鸿达实业不是什么讲规矩的正经公司。
他们盯上了夏茅这一块,不达目的不会轻易放手。
我得做两手准备。
一方面,继续把店做好,把钱赚到手里。
钱就是底气,手里有钱,什么事都好办。
另一方面,我得把自己的根基扎得更深。浩哥是靠山不假,但靠山不是自己的腿。
你靠着别人站,别人一走你就倒了。
车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我给浩哥发了条微信:
哥,有空的时候咱们见一面,我想跟你聊聊接下来的规划。
浩哥很快回了:周四晚上,老地方。
红灯变绿灯,我挂上挡,把车开进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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