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面包车开的速度不是很快,刚上了桥之后,乌鸦的两个小弟开始演戏了。
两人在桥上直接是动起手来,还有模有样的!
面包车上桥之后,见到路中间站着两个人正在干架,于是也是停了下来。
那个阿建坐在前排,探出头吼道:“要打架去一边打,站在路中间打个鸡毛!”
他刚吼完,他的头发被天残一把薅住,直接是从车窗给拽了出来。
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
剩下的人十分麻利的将车门拉开,另个男子被拽了出来,就是阿建口中的亮哥。
面包车的司机都吓傻了,手不停的哆嗦。
三个人被按住之后,我这才走到车门之前。
亲手将捆绑在苏以沫手中的绳子给解开,并扯下了苏以沫口中塞的那块东西。
苏以沫的眼泪直流,猛了一下扑到我的怀里。
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身子有些发抖。
“昭阳,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
我轻轻的拍了拍苏以沫的后背道:“没事了,没事了,不会有事的。”
“昭阳,这些人怎么办?”
天残问道。
“找个会开车的将车带人一起开到浩哥的物流园!”
我说完也是慢慢的推开了苏以沫。
然后说道:“以沫,别怕,没事了,我们去浩哥那里。”
苏以沫点了点头。
乌鸦开着那面包车,几个小弟押着他们三个人上了车。
我带着苏以沫坐上了金杯,一同去了物流园内。
进去了物流园之后,先前一个废旧的房间内,乌鸦将几个人带了进去。
那个地方我比较眼熟,就是上次天残将阿生给废了的那个地方。
车子的大灯开着,对射着那三人。
苏以沫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松开。
天残直接是上前,走到那个叫阿建的跟前,一脚就踹了过去。
“说吧,想怎么死?”
阿建领教过天残的拳脚,也是吓得直哆嗦。
“乌鸦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我这一次吧!”
阿建口中喊道。
乌鸦冷哼一声:“我又没料,我见人都低头哈腰的,你别跟我说话,你在做事的时候,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乌鸦并没有理他,而是取笑道。
阿建的身子猛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乌鸦哥,你好歹是我大哥啊,你帮我说句话。”
天残见这人这么聒噪,再次一巴掌扇了过去。
“拿个麻袋来,装起来打!”
一个小弟立马朝着另一间房去找了一个麻袋过来。
天残将麻袋丢在地上,望着阿建道:“你是自己进去?还是我动手。”
阿建被天残给打怕了,天残一吼,他就身子一抖。
我也不想苏以沫见到血腥,于是我叫她上了后面的那辆金杯上坐着。
“我数三下。”
天残大吼一声。
阿建此时还真自己慢慢的站进了麻袋。
天残见他站了进去,二话不说直接是将口袋从脚下一下给提了起来。
阿建整个人半蹲在麻袋里。
从麻袋的轮廓来看,他应该是在里面双手护着头。
天残用一个什么绳子直接将口袋给绑了起来。
接下来,只见他从另外一间房内,拖出一根木棍子,像我们农村锄头的杆子。
朝着那麻袋就一顿招呼,里面也传出了鬼哭狼嚎。
打了好几棍子之后,我也是走到天残的跟前道:“天残哥,别弄出人命!”
天残这才住手,然后怒视着剩下的两个人。
那个司机早已经吓傻了,身子蹲在原地不停的抖。
叫亮哥的男子没有那么紧张,像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不过对天残的残忍也是心有余悸的样子。
“说吧,这事怎么算?”
天残身子半蹲,目光望着那个叫亮哥的男子。
“我认栽,人是阿建绑来的,我只是负责送人过去南海,你们想怎么处理?”
叫亮哥的男子居然十分的平静,他的口气像是在谈数。
天残冷哼一声道:“他妈的敢在嘉禾绑我的人,胆子不小啊,你的意思是想谈数咯?”
叫亮哥的男子随即站了起来道:“谈书可以,别动手。”
话音刚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