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 没想到我去了几趟火车站,也是见识了档口的那些赌具,这点小儿科,在我面前那不是轻易就看出来了。
于是我走到猫腻的身后,用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角。
猫腻哥也是十分懂事的没吭声就跟我走了出来。
这时候我也看到那个姓宋的男子望着我们。
我凑到猫腻哥的耳边道:“那几个人有问题,中间那个人的左手上一定带着东西,这事你看怎么办。”
猫腻听后也是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昭阳,你怎么啥都会,先看看吧,如果没赢多少呢,就另当别论了,赢多了怕是走不了的,眼下很多赌客都不知道,不能闹,一闹以后都组织不了,很多人也是我喊来的。”
我明白猫腻哥的顾忌,场子是他弄的,人大多数是他喊来的。
现在要是抓了那人的现场的话,恐怕很多赌客都不满意的,嚷嚷退钱的话,恐怕局面不好控制。
于是我们又返回了台面看着。
我看到那几个人的面前最少也是赢了十来万了。
既然是来打船头的,那么这不是把另外几个船头当猪杀?
看来这个姓宋的也是个惯犯了,不然也不会带着人到处打牌了,而且永泰离鸦岗也是有些距离的。
就在这时候,双哥也是走到我的身边,递了根烟给我道:“狗日的,今天晚上怕是要栽,那几个人手气好啊。”
难得组织个场子,如果是输了钱的话,双哥也是要难过一阵子了。
于是我笑了笑道:“没事,输不了。”
双哥看我神神秘秘的样子,也是笑了笑没有出声。
时间一点点的在流逝,很快也是到了十二点了。
很多人也是离场了。
剩下的几个也是不少人拿了高利贷。
再看那三人的跟前,也是足足有个三十来万的样子摆在面前,脸上的神情也是十分的愉悦。
猫腻此时大声道:“今天晚上都到此结束吧,输了的改天翻本!”
也是一一打了水之后,有的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三个人也是一脸开心的将钱装在一个包里。
不时还望几眼姓宋的那个人。
等赌客都走了之后,我看到门口冲进来一群人。
三人顿感不妙,直接是想走。
猫腻开口了:“三位兄弟,你们怕是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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