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之后,我一看确实是比上次滘心那个场子大了许多,台子也不小。
荒山野岭之中,电瓶带着的几个灯发出微弱的光。
不时有人领着人进来场子内。
幺哥也是给我交代了,就算那些人拿钱也要他点头才行,不然担心收不到。
我自然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点了点头。
不出一会,台子上就开始了。
密密麻麻的站了许多人,手中都拿着百元大钞一叠一叠的。
比上次我看到的人多出了一倍。
几个船头也是摆放了不少现金在台面上。
我没有下注,双哥倒是手中拿着钱不时甩出一叠。
有输有赢,一晚上我在幺哥的示意下也是来来回回的放了差不多八万这样。
有的人赢了就还给我了,有的人则是继续再拿,反正我就带了十万在场子里灵活放。
人群中有人欢喜有人忧,对于场子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成箱的红牛,以及槟榔管够,还有华子也是好几条摆放在那里。
我不时凑近看看,台面上的下注一把最少也是好几万,多的时候也是十来万都有。
人群中不乏很多本地人,一些中年妇人,以及一些看上去跟本地农民一样的人,我在想这些人哪来那么多的钱。
下起注来丝毫不带犹豫的,直接是一叠一叠的放下丢。
我摇了摇头,此时我注意到不远处有光,慢慢的朝着我们这边走来。
我顿时有个不好的直觉,好像是预感到有事情发生。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对讲机里传来一道声音。
“老大,不好了,鸦岗猫腻带着十来号人闯进来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