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计较些小事,大大方方与嫂嫂们告辞,就径直出宫了。
七送毓溪走了半程,便接著往钟粹宫去,毓溪独自来到永和宫,进门就见额娘在廊檐下餵鸟,额娘瞧见她就笑:“傻孩子,怎么还是来了,早早回家去多好,你额娘盼著你呢。”
毓溪撒娇道:“我说额娘怎么不派人来接我,您不想见我呢。”
一面说著,见宫女端了水盆,便来伺候婆婆洗手。
德妃说:“本想打发人叫你只管回家去,又怕你在妯娌跟前为难,既然过来了,喝口茶再走。”
毓溪则道:“今日宣了太医,怕您惦记,正好来给您说说。额娘放心,孩子们都好,是弘暉尿床惹胤禛担忧了,才宣小方脉科的瞧瞧。”
德妃道:“他们兄弟几个这么大时候,都尿过床,不必大惊小怪。”
毓溪搀扶额娘进门,说道:“弘昀有些积食,这孩子嘴壮能吃,侧往后会小心的。”
孩子们的事,德妃很放心,便问儿媳妇:“太后怎么说,没为难你们吧?”
毓溪应道:“想来皇祖母把我们找来,是做给外头看的,但皇祖母说的话,未必如他们的意,皇祖母要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別总惦记家里那个。”
德妃不禁笑了:“是太后能说的话,也是大实话,若非胤禛还算靠得住,额娘也不乐意你把心思都在他身上。”
毓溪玩笑道:“如今他也轮不著了,媳妇的心思都在孩子们身上呢。”
德妃却说:“也得对自己好些,一会儿喝了茶,就早些回去,別叫你额娘盼著。”
宫女奉来茶水,毓溪亲手端给额娘,待宫女退下,才道:“听皇祖母的语气,为了保全九的体面,不叫宗人府为难她,皇阿玛这回怕是连九阿哥的过错也不过问了,就当没这回事。”
德妃点头:“是打算这么处置。”
毓溪问:“那八呢,胤禛和我得到的消息是,皇阿玛命惠妃管教八。”
德妃轻轻一嘆:“一併不追究,也不许宜妃闹腾,让惠妃管教的话是有的,毕竟惠妃平白无故被泼了那么久的脏水,也算对她有个交代。”
“那良嬪娘娘?”
“等八阿哥从天津回来,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此刻,八贝勒府中,瞒了那么久的事,终於瞒不住了。
八才知道这回滑胎,很可能因为她枕了那么久的安神枕,才知道她不仅害了自己,还给老九家的送了去。
才知道,九阿哥怀疑九泄露秘密,將她打得遍体鳞伤,逼得她上吊自尽。
珍珠跪在床前,额头紧贴著地毯,八闷在家里自怨自艾的这些日子,她就是主子的眼睛和耳朵,自然也就是她,蒙住了主子的眼睛,堵上了主子的耳朵。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