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经不起女眷劝酒,多饮了几杯,得亏毓溪看著她,不然此刻不是微醺,而要烂醉如泥了。
但即便三分醉,温宪也比平日有了不同,一路上喋喋不休,从女眷之间的琐事,说到后宫的是非,这会子又忽然想起什么,半道上停下,命下人散开。
“怎么了?”舜安顏温和地搀扶著妻子,满眼宠溺地说,“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温宪自然是清醒的,低声道:“她们说,八没了孩子,是她自己害的,她从道观里求的安神枕里,塞满了虎狼之药。”
舜安顏皱眉:“还能有这事儿?”
温宪道:“老九的侍妾不是也怀了吗,她们说,八给她送了东西去,被宜妃派去的太医查出来了。”
舜安顏道:“宜妃娘娘的性子,岂不是要闹得翻天覆地?”
温宪连连点头:“是呢,我也存疑,回头再找人打听打听。”
舜安顏小心搀扶妻子回房,说道:“人家的伤心事,不论为了什么缘故没的孩子,都不与咱们相干,打听这些做什么?”
温宪道:“惠妃身上的屎盆子还没撇开呢,这事儿没完,若是真的,宜妃得闹一场,惠妃和大阿哥也得找八阿哥算帐,要不是宸儿和胤裪的婚事压著,早闹腾起来了。”
舜安顏嗔道:“就这么想看笑话,额娘会不高兴,咱们別掺和。”
温宪摇头:“我不看笑话,八是可怜的,可惠妃宜妃她们,没少欺负额娘,额娘大度不计较,我心眼可小。”
“是不是想额娘了?”
“想吗,可这些日子我们天天都相见。”
舜安顏道:“那不一样,如今永和宫里,除了奴才,就只有额娘一人了。”
温宪顿时热泪盈眶,软绵绵地呜咽:“是,我想额娘了,我也想皇祖母。”
舜安顏知道,妻子是有些醉了,搂过她轻轻拍哄,说:“明日就回宫,我送你去。”
温宪摇头:“宸儿还有好些事要应付呢,我得帮她,咱们成亲那会子,我就烦躁的很。”
“可是富察家的人,不会让妹妹为难,不像我们家,而富察傅纪,也比我强。”
“哪有”温宪抬手捧了丈夫的脸颊,说道:“人都要有所成长呀,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咱们如今多好呀,每天一睁眼看见你,我心里就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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