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著我了。”看著落在宣纸上的墨团,良嬪无奈地给自己又换了一张纸。
“您不能说这样的话,娘娘,您再別说了好不好。”
“好,是我失言了,我和你一样,盼著孙儿的到来。”
香荷欲言又止,其实她比谁都了解主子,主子到底对八阿哥什么心思,香荷只是假装看不见,假装那不是真的,一次次自欺欺人。
“把这笔洗里的水换乾净的来。”
“主子,您”
主僕对视,良嬪眼底的淡漠和冷静,还是令香荷败下阵来,暗暗劝说自己,一年一年熬过来了,八阿哥封贝勒,主子封嬪,如今八也有了身孕,一切都在越来越好,八阿哥的前程,也一定错不了。
“传我的话去太医院,命他们时常去八贝勒府给请平安脉,年轻夫妻没有长辈在身边,应付不了怀孕这样辛苦的事,有太医时时看顾,宫里长辈们才放心。”
“是,奴婢这就去!”
然而只消一句话,香荷就將烦恼忘却了,又高兴欢喜起来,麻溜地要亲自去太医院走一趟。
此刻,公主府里,温宪正翻阅帐本,清点家中財政,比起往年寧寿宫中那么繁复的帐目,她和舜安顏的小家里,这点帐算起来,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拨动最后一颗算珠,提笔在帐本上写下款数,只见小宫女急匆匆跑来,焦急地说:“外头传言,额駙的两位叔父遭革职,像是佟公爷带著一家老小去乾清宫负荆请罪了。”
温宪蹙眉:“那额駙?”
小宫女急道:“兴许额駙也跪在乾清宫外呢。”
温宪心口发紧,但不能乱,冷静地吩咐:“额駙若真跪在乾清宫外,皇祖母一早派人告诉我了,你们不要慌,额駙今日在理藩院办事,去那里找,就说我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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