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去看胤禵了。”
良嬪道:“那就是了,你何必与四阿哥正面衝突呢,就像对付大阿哥和太子一样,你要做的,是坐收渔翁之利,让十四阿哥去他和四哥爭不好吗?”
“额娘”
“別著急,慢慢来,十四阿哥还没长大呢。”
五日后,皇帝自畅春园起驾巡视永定河,太子、大阿哥等隨驾同行,当天午后,德妃与和嬪、密贵人等就被送回紫禁城。
毓溪独自进宫,迎接婆婆归来,此刻伺候额娘更衣洗漱后,一起往寧寿宫走,要先去给太后请安。
“进宫就先去看了十四弟,已经能下地走了,但还坐不住,因此不能回书房,得过几天。”毓溪说道,“他倒也乖,在屋里看书写字,白日里书房讲什么,胤祥晚上都一样教给他,没落下什么功课。”
德妃好生嫌弃:“你去看他做什么,他是什么金贵的奇珍异宝?”
毓溪笑道:“额娘,您还没消气呢,胤禵这回真是被皇阿玛打惨了。那晚胤禛回到家,直说背疼,我脱下一看,好傢伙,这么宽这么长的一条稜子斜在背上,看得我心惊胆战,胤禛这才挨了一下,胤禵不知挨了多少下,怪可怜的。”
德妃没好气地瞪著儿媳妇:“你还来说好话,这事儿闹大了,西华门上上下下得多少人送命,他糊涂到这份上,挨几鞭子值得我心疼?”
毓溪故意拉过一旁的宸儿,小声嘀咕:“你看额娘多偏心,小儿子犯错,却训斥我。”
宸儿憨憨地笑著,忙护著嫂嫂:“就是啊,额娘您去骂胤禵才是。”
“好好好,你们联起手来气我”
“额娘额娘,我们错了。”
见母亲生气要走,姑嫂俩一左一右围上来,自然德妃也是说的玩笑话,这会子无奈地一嘆:“你们皇阿玛说,就算不小心闹大了,西华门上上下下遭罪,这罪也是他们先犯下,居然能玩忽职守到了生生放皇子走出去,改天不定放什么人走进来,还了得?”
毓溪道:“是,胤禛也这么说,弟弟虽然可恶该打,淘得没了边,但西华门关防的错更大,內务府的人也混帐,搬些米麵粮油就乱了,还能做什么要紧事。”
德妃唏嘘不已:“这小傢伙,还立功了,可我还是头一回见,立了功赏一顿鞭子的。”
宸儿道:“胤祥告诉我,头两天胤禵的屁股肿得这么高,疼得睡不著,半夜偷偷哭,还好只有一道血口子,不然真打烂了高烧起来,太医也得嚇得半死。”
自己的骨肉,德妃到底是心疼的,问道:“他真是好些了吗,別又逞强。”
毓溪笑道:“有胤祥在呢,嫂嫂和姐姐看不得的地方,哥哥能看,胤祥將十四弟照顾得极好,说已经消肿,只剩些青紫,您放心。”
在闺女和儿媳妇面前,德妃露出了委屈,难过地说:“额娘真是被嚇坏了,他一个人,他怎么敢”
“您別伤心,胤禵没事了。”
“一会儿咱们就去看他。”
被孩子们安抚了片刻,德妃才缓过情绪,定了定心神,不论如何要先去向太后请安。
然而太后对十四阿哥的关心有限,见了德妃,从头到尾说的都是温宪如何,加之今日圣驾出巡,舜安顏跟著走了,公主府里只剩下温宪一个人。
太后更是嫌弃毓溪到宫里来,说她婆婆不是要儿媳妇做规矩的人,不如多去公主府坐坐,多陪陪温宪才好。
祖母这般堂而皇之的偏心,叫娘仨听得哭笑不得,横竖是对温宪好,她们也不必放在心上,毓溪更是什么都答应,说她一会儿出宫就先去公主府。
此刻,太后又问:“过几日,大是不是请你们去赏吃酒?”
毓溪应道:“是,妯娌们都请了,还有宗亲女眷和官眷,是个正经宴席,不少宾客呢。”
太后不禁皱眉,问道:“温宪去不去,她是不是也收到帖子了?”
毓溪道:“对外只说风寒,大想必是发了帖子的,实则五妹妹身上早就乾净了,她”
太后不由分说地打断了毓溪的话:“她坐月子呢,乾净了也得好好养著,你就对大说,是我不放心,不让温宪出门,风寒可不是小病,且得养著。”
毓溪可不敢反驳,偷偷看了眼额娘,德妃亦是从容淡定,太后遇上孙女的事就著急,她早就习惯了。
於是为了能有人早早去陪伴孙女,毓溪被太后命令退宫,婆媳三人出了寧寿宫,毓溪就该回去了。
德妃安抚儿媳妇:“別和皇祖母计较,宸儿还能悄悄出宫,太后可是被紫禁城困了一辈子,她是最想见孙女的,看不见才更担心。”
毓溪本就没往心里去,再说些让额娘放心的话,就该散了。
“对了,额娘。”宸儿忽然叫住了母亲和嫂嫂,“四嫂嫂想把弘暉和念佟送进宫,小住几日可好?”
德妃欣然答应:“接来吧,我也想我的孙儿。”
毓溪笑道:“可算能清静几天,额娘您受累了。”
辞別婆婆和妹妹,毓溪便往神武门走,到门下等待侍卫放行时,有人匆匆追来,请四留步。
跟著毓溪来的绿珠,一眼就认出是毓庆宫的奴才,轻声告诉了。
“让她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