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你寧愿怪我,你居然怪我?(1 / 2)

福晋 佚名 1094 字 3小时前

惠妃那一巴掌,又被狠狠“扇”回了自己脸上,被胤禩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讽刺她最不堪提起的事,疯了,都疯了。

“那就先送回去,过几日这天越发得冷,路上更不好走。”

佟妃开了口,即便尚未行册封礼,她也有贵妃之尊,此刻与德妃、荣妃她们一同来,就是来拿主意的,否则不论是长春宫还是八阿哥,都没有她要在乎的人情。

胤禩也不墨跡,当下磕头谢恩,转身就要去找妻子,但又被惠妃喝止。

“娘娘们在此,容你放肆?”

“八阿哥別著急,我们去看一眼,太后跟前也好交代。”

荣妃没心思去看八,便只搀扶惠妃回去,佟妃则带著德妃、宜妃要去探望八。

德妃慢走了几步,经过八阿哥跟前,温和地说道:“胤禵急得不行,一遍遍传话给我,就差从书房跑回来找我,她说八嫂嫂一定想回家,我被缠得没法子,只能兴师动眾將娘娘们都请来。”

胤禩眼中含泪,就要抱拳作揖感恩德妃的相助,被德妃拦下了:“佟妃娘娘会为你们做主,可你是皇阿哥,再不可对母妃说些无状不敬之语。”

“是,多谢娘娘。”

德妃说罢,就跟著去了八屋里,年轻媳妇见到娘娘们,少不得惊慌拘谨,但听说能出宫回家,紧绷的身子立时就鬆了下来。

很快,一乘软轿停在长春宫外,八被裹得严严实实,由几个强壮有力的嬤嬤背出去,送入轿中一路抬到神武门下。

神武门外,八阿哥府的马车,门窗也被覆上厚厚的皮革封严实,以確保八路上不受风。

车轮滚滚,离著紫禁城越来越远,哭声也渐渐从厚实的被中传出来。

胤禩拨开层层被子,露出憋得脸色通红的霂秋,汗水和泪水混在了一起,她哭得浑身颤抖,几乎要喘不过气。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霂秋,你要保重。”

“孩子”

“霂秋,冷静些,霂秋。”

只见八咬著被子,压抑著嘶喊,怨恨之深,齿间带血,几乎要將被扯烂。

待得回府,跟来的太医再次为诊脉,確信无喜脉,且有小產之象,想必是尚未坐胎便滑落,似一场大经期,为著的身子考虑,当如產后般坐月子调养方可。

胤禩將太医叫到门外,低声问:“今日在长春宫长跪,是否因此害了胎儿?”

太医应道:“八贝勒容稟,恕下官直言,之症书中多有记载,民间妇人亦是常事,人之於自然,本有物竞天择一说,亦或称之为命数。此前毫无妊娠之状,今日若非在长春宫流血不止,经太医把脉断为小產,若在家中,恐怕也只当是经期来临,不然胎象旺盛,仅仅是跪上一时半刻,断不至於將坐胎的孩子流出。”

胤禩的心重重一沉,又道:“若是此前服用汤药不慎,可否致胎儿不保?”

太医道:“凡医者开方,必然诸多顾忌,望闻问切缺一不可,本是待孕之龄,不论宫中太医,还是京中大夫,绝不会下虎狼之药。”

胤禛欲言又止,他怎么能对太医说,霂秋乱吃些从观里求来的丹药,要说那张道士,也是精通医术的,可只怕求子心切,用药太猛了。

“八贝勒,眼下伤心欲绝,不利於休养,还请您多多安抚,若能释怀,心情愉悦,比汤药更强些。”

“明白了。”

“下官告退。”

打发了太医,回到房中,见珍珠正为擦眼泪,劝她不要哭,说月子里会哭坏眼睛。

八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只是蜷缩著身子,用哭泣和颤抖宣泄她的悲伤。 “珍珠,太医开了方子,你去给熬药。”

“奴婢这就去”

“再给熬些粥,你若不会伺候月子,问问府里有年纪有孩子的,让她们来做。”

“是。”

可珍珠刚要起身,就被八抓住了胳膊,害她险些摔倒在地上。

“?”

“不许提坐月子,谁也不许说这话,我连孩子都没见著,我坐的什么月子?”

胤禩沉沉一嘆,挥手命珍珠下去。

八满眼的怨恨,痛苦地瞪著胤禩,哽咽道:“我说了不想进宫,你偏要我去,还要我去给你额娘请安,胤禩,你后悔吗?”

胤禩沉声道:“我也恨她,可太医说,跪上个把时辰,不至於滑胎,何况你我並未跪那么久,不过是惠妃冲大阿哥发火那几句话。”

“胤禩?”

“太医说,乱服虎狼之药,才会害得胎儿不保,我知道,你为了求子,吃那些从观里求来的丹药。”

“胤禩!”

八一声刺耳尖锐的呵斥,仿佛能吼破嗓子,仿佛要喷出一口血来。

“你怪我,胤禩,你是怪我没保住孩子?”

“我怪惠妃,是她的罪孽,可我也想劝你,千百年来求神问道的帝王和王公大臣还少吗,他们可有一人长生不老?又有几个长命百岁?他张道士才活几岁,你怎么会信?”

八绝望地问:“你还是怪我?”

胤禩摇头:“我怪惠妃,是劝你保重,我们还会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