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好,这么多人”胤禛皱著眉头,对毓溪道,“我去巡视一番关防,你自己坐著可好?”
“没事儿,我和五弟妹说话。” 如此,胤禛悄悄离席,毓溪目送丈夫,便见不远处的胤祥也站了起来,跟著他四哥去了。
五一样看在眼里,对四嫂说:“凡是四哥在的地方,胤祥就好找,四哥在哪儿,十三弟就在哪儿。”
毓溪点头:“胤祥从小就黏他四哥,但他自己做哥哥,又能镇得住胤禵,真是个好孩子。”
五轻声道:“胤祥还不是德妃娘娘生的,却这样的亲,四嫂您知道吗,九对我冷冷淡淡的,我也不指望她多尊敬,可人前做做样子都不成吗?”
毓溪不禁问:“九弟妹不敬你?”
五轻轻嘆:“倒也不是不敬,可怜的人,像是受了诸多警告,兴许是董鄂家的人,又兴许是老九,她十分害怕与我说话,仿佛多说几句,转身就要遭责备。”
“我明白了。”
“原想著,九弟终究和胤祺一个娘生的,他们初初成家,我这嫂嫂多关照一些,谁知热脸贴冷腚,我”
“啊”
“护驾!护驾!”
毓溪正与五聊著,殿中猛然想起惊叫声,紧跟著有人高喊“护驾”,鼓乐声戛然而止,侍卫涌上来,太监宫女四处乱窜,席上的贵客们多是被嚇的呆若木鸡。
毓溪抬头张望,惊悚地瞧见大倒在了大阿哥怀中,赤红的鲜血不住地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四嫂”五哆嗦著惊叫,拉著毓溪往另一处看,“敏、敏常在”
“敏常在!”
毓溪顿时浑身僵硬,眼中所见,坐在席末的敏常在同样不省人事倒在了觉禪贵人的怀里,刺目的鲜血从她口中涌出。
“护驾!”
“护驾”
毓溪不知是被谁拉著,一片混乱中,被带离了正殿。
大批侍卫涌入,宗亲们都被勒令坐在席上不可挪动,再后来,等她回过神,已经被带到了偏殿,身边有五、八和九、十。
“出什么事了?”
“大是死了吗?”
“敏常在呢?”
“四嫂,八嫂嫂吐了?”
耳边一片杂乱声下,毓溪听得这话,循声望去,果然见八扶著桌子乾呕,可这会儿上哪儿找太监宫女来伺候,毓溪隨手拿了瓶来,好让八抱著吐。
“这屋里有茶水吗?”
“桌上的能喝吗?”
九、十倒是热心肠,但年轻媳妇儿做姑娘时也从不伺候人,哪里会做这些事,手忙脚乱的,还是五去看过后,倒了一碗茶送过来。
八脸色惨白,將先头吃的食物都吐出来后,才缓过几分气色,一时也喝不下茶水,只漱了漱口。
此刻才有大宫女赶来,仓促著急地说著:“请们在此稍后,之后如何安排,要等皇上的旨意,眼下谁也不让动。”
十上前问:“大和那位娘娘,死了吗?”
宫女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要关门了,请们不要隨意走动。”
十大声道:“送一壶茶来,八不行了。”
“没事没事,你忙去吧,把门关上。”
“是”
毓溪打发了宫女,和气地对十说:“妹妹坐下歇一歇,咱们都冷静冷静,你八嫂嫂没事,她缓过来了。”
十红著眼睛说:“四嫂嫂,她们是不是会死?”
毓溪心里也不好受,可眼下什么都不知道,不给外头添乱,是她们唯一能做的了。
“四嫂嫂”八忽然出声。
“怎么样?”毓溪赶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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