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人应道:“已经摆好桌椅用具,放心,一切和事先安排的一样,没出岔子,青莲姑姑在前头盯著呢。”
只见五走来,问是谁来了,得知果然是八,便按了毓溪的手笑道:“四嫂嫂,我去接,我可好奇大半天了。”
五在宫里、在太后宜妃跟前,最是乖巧温顺,原来年轻人该有的性子,都藏在宫外了,毓溪嗔怪了几句,还是应承了,想来要她亲自去迎八,外人瞧著太刻意,不如少一事的好。
前厅这头,五匆匆而来,刚好遇上八进门,她眼底一亮,仔细打量走向自己的小妇人,一袭香云纱百福暗纹青绿袍子,轻盈秀气,暗纹刺绣虽比不得蜀绣那般精致华贵,可多了些稳重內敛,八这通身的打扮,不失皇子的贵气,又不会抢了主家的风头。
最要紧的是,八生了一副好模样,在八阿哥身边那么久,早已不是刚成亲那会儿五眼中,那个乾瘦卑怯的小媳妇。
“五嫂嫂吉祥。”
“园子里唱戏呢,正热闹,晚宴还有些时辰,咱们喝茶看戏去。今天怎么来得那么晚,是不是怕我和四嫂嫂差遣你做事?”
八规矩地跟在五身旁,这府里人来人往的,她不好四处张望看一看摆宴的排场,听得五嫂嫂这么问,赶忙解释是胤禩担心四哥府外车马拥堵,才要她晚些来,好不给哥哥嫂嫂添麻烦。
五瞥见她胸前的掛串,是细小的一串白玉珠,与身上的青绿袍子十分相配。
她忽然想起一事,再悄悄地打量,果然,东边贡来的珠子没出现在她的身上,但不知是延禧宫没送出来,还是八自己不佩戴。
八问:“五嫂嫂,是不是客人都到了?”
“几位长辈晚宴才来,她们怕热,咱们年轻媳妇里头”五笑意深深,“就三嫂嫂没到了,原也没说几时来,不耽误。”
可话音才落,就有下人匆匆赶来,被五拦下问是谁到了,竟是说曹操、曹操到。
如此,今日头一个嗓门压过戏台的,便是三,眾人未见其人已闻其声,抱怨著天气热,抱怨著怕被蚊虫咬。
待看著人,珠光宝气、满身富贵的三已径直闯到了毓溪跟前,毫不客气地说:“这么热的天,不在屋里坐著,搬两缸子冰来败火,怎么还到太阳底下看戏,你就不怕客人中了暑气?”
“三嫂嫂吉祥,您可算来了。”毓溪起身福了福,一抬头,目光便和其他人一样,都落在了三鬢边那耀眼夺目的大珍珠簪子上,不禁眉心微颤。
“四嫂嫂万福,恭喜四哥、恭喜四嫂嫂。”
八上前来,周正地行礼问候,三满眼戏謔,故意抬手摸一摸鬢边的髮簪,生怕旁人看不著。
“八妹妹,大嫂嫂边上给你留著空儿呢,还有一出热闹的戏,就等你来了。”毓溪热络地招待著,见自家嫂嫂走来,就请八隨她过去,八乐得避开董鄂氏的嘴脸,客气地跟著乌拉那拉家的少夫人走了。
可是当她向大行礼,款款坐下,发现眾人的目光又朝著那头去,她一样看过来,只见董鄂氏不情不愿地跟著四离开了。
这光景,就连大都忍不住问:“她们去哪儿?”
少夫人笑著说:“许是去西苑看望侧了,要不要妾身去问问。”
大忙道:“不必不必,我不过好奇,一会儿总要回来的。”
少夫人便给八递茶,客气了几句,女眷们继续看戏,也有人交头接耳,似乎在议论三和四怎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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