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下人,恐怕都听见了,若是传开,变了味儿再到您跟前,就太委屈毓溪。”觉罗氏郑重地对胤禛说道,“毓溪惊恐害怕,怕自己有闪失,毕竟这样的例子不少,前年宫里还因此走了一个官女子,赫舍里皇后亦如是。毓溪便交代我,她若有什么事,不要把孩子留给你,或是送进宫里养,或是抱回乌拉那拉家养。”
“她说了这话?”
“是啊,我与她大嫂嫂商量,还是先告诉四阿哥的好,不然下人们传来传去变了样,您听著更生气,委屈的还是毓溪。”
胤禛摇头:“母亲,我眼下不觉著生气,我只心疼她。”
觉罗氏欣慰不已,说道:“以我对女儿的了解,毓溪这么想,虽是不愿亲骨肉有遭继母欺侮苛待的可能,更重要的,还是为了四阿哥您。她若这个节骨眼上有事,您还那么年轻,为了您的前程,將来的四也一定出身名门,能为您的前程带来助益,她便不愿自己和孩子夹在您和新之间,只盼著您和新能好好的”
“额娘,不要说了,没影的事。”
“四阿哥息怒。”
“不,额娘,我只心疼她,怎么会生气。您知道的,她才多大,她能经歷过什么,却时时刻刻都为我著想,永远都顾著我。可我只把这家丟给她,说几句好听的哄人的话,就去忙自己的事。”
胤禛说著,不禁哽咽了。
觉罗氏安心了,说道:“四阿哥,有您这句话,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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