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德妃感慨道,“好在你们婚后暂住阿哥所里,不然真要急死了,那么小的孩子,能懂什么?”
毓溪道:“额娘,將来十三、十四若也成亲早,有胤禛和我帮额娘一起照顾,您多少能放心些。”
德妃笑道:“胤禛会不高兴的,要跑来问额娘,她的媳妇究竟是娶来疼爱的,还是到爱新觉罗家当老妈子的,怎么什么都要烦她。”
毓溪红了脸,德妃则满眼宠爱,之后婆媳俩不再说笑,好好看著七阿哥向戴贵人拜別。
戴贵人本请娘娘们上座,要七阿哥先拜过娘娘们再拜她,都叫荣妃、德妃和端嬪推辞了,哄她上座后,七阿哥便周正地向母亲磕头谢恩。
“儿臣自幼体弱,蒙额娘倾心照料、不离不弃,阿哥所中虽僕婢环绕,终不及额娘一分关心。幸上天垂怜,儿臣平安长大,今日成家,特来拜別额娘。往后岁月,儿臣亦当勤勉好学、克己自律,以爱惜身体为首任,不辜负皇阿玛与额娘的养育之恩。”
听得儿子这番话,戴贵人已哭成泪人,在眾人的劝慰下,总算让七阿哥周正地行了礼,之后便拉著儿子的手,激动得说不完整一句话。
毓溪一样跟著红了眼眶,而这头礼毕,她们就要去寧寿宫,待收拾心情,刚走出钟粹宫,就听见身后有小太监跑来。
正是荣妃手下的,向她稟告说:“八阿哥在延禧宫门外,可是觉禪贵人避而不见。”
荣妃很是诧异:“长春宫那头礼毕了,惠妃怎么会允许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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