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樯常年跟着父亲出入各种高端酒局,圈子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她听过不少。
有些空虚寂寞的阔太太,就喜欢找这种年轻、精神、底子好的高中生或者大学生带在身边。
她上下打量着路明非,褪去了以前那股衰里衰气的缩头乌龟模样。
现在的路明非脊背挺拔,校服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眼神更是一改往日的躲闪,眼中的狮子仿佛随时会跳出来。
苏晓樯不得不承认,路明非确实有一副好皮囊,单看这一点,确实有这个资本。
难道路明非最近的一夜暴富、实力大增,全是因为他被某个住别墅的富婆给包养了?
“路明非。你跟我说实话。那一千块钱,到底是你交的房租,还是……别人给你的零花钱?”
路明非眼皮一跳:“什么叫给我的零花钱?我一个月就值一千块钱?”
“啊?”
“不是,我不是说一千块钱的事,我是说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我不会因为一千块钱出卖自己的身体。”
“哦。”
“你哦个毛线啊,呐呐呐,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啊。”
这小天女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这都哪跟哪啊?
路明非想了想,反正解释不清楚,索性不解释了,爱咋咋地吧。
路明非干脆转回身子,继续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拒绝交流的冷漠气场。
关于零的信息,潜意识里他一点都不想往外说。
那个金发女孩虽然冷冰冰的,但那栋别墅现在是他每天被系统折磨后唯一能喘口气的避风港。
“行。你有种。”苏晓樯咬了咬牙,转正身体,不再追问。
“对,我硬的一笔!”路明非说。
司机依旧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堵起来。
晚上,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准时响起,学生们如同脱缰的野马涌出校门。
劳斯莱斯停在路口,路明非熟练地拉开车门坐进后排,苏晓樯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难得今天没让特训,今天就必须好好休息一下。
总是麻烦师兄也不好意思,说不定他现在正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跟死侍搏斗呢,不如就继续麻烦小天女好了。
“去哪?”苏晓樯头也不抬地问,“孔雀邸,还是加州阳光?”
路明非听着这语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口吻怎么听都象是在问古代皇帝今晚要翻哪位妃子的牌子。
“加州阳光。”
“出发。”
很快,车辆停在加州阳光别墅区的大门口。
“谢了。”路明非推门落车,反手关上车门。“小天女,你真是个好人。”
“我可真谢谢你,麻烦你回去查查怎么夸女孩子好不好。”
“拜拜。”路明非挥手告别。
看着路明非走入高档住宅区的背影,苏晓樯抬头看向驾驶座。
“今天中午去接我和路明非吃饭的事,还有现在送他回这里的行程。”苏晓樯停顿了一下,“不要告诉我爸妈。”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家小姐。
“明白,小姐。今天中午您一直在学校食堂用餐,晚自习后直接回家。我没见过那位男同学。”
苏晓樯满意地点点头:“开车,回家。”
另一边,路明非顺着林荫道走到别墅门前,他一边拿钥匙一边嘀咕:“千万不要锁门,我可是交了房租的啊,小心我告,算了,反正就是别锁门啊。”
咔嚓,随着钥匙插进钥匙孔,大门随之打开。
路明非如释重负,好耶,回家咯。
一楼客厅的灯亮着,零正盘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她的腿上放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计算机,屏幕的荧光打在她精致冷清的脸上。
“今天怎么回来的早?”零问。
路明非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知怎么的,一股心虚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明明他什么都没干,却莫名有种在外鬼混被妻子当场抓获的错觉。
“啊……同学顺路,就用车把我带回来了。”路明非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零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她转过头,冰冷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路明非。
“是我们的邻居吗?”
路明非脑门上渗出一层白毛汗。
邻居?柳淼淼?
“不是,是另一个……”路明非脱口而出,话刚说到一半,他把后半截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