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你这是人身威胁。”路明非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退费了。”
刘正心冷哼一声,不为所动:“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不退费。”
“你知道的,我师兄家里非常有背景。你要是对我动手,他明天就能带人把这家剑道馆买下来,全拆了改成公共厕所。”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 让刘正心立马不敢装逼了。
刘正心一下从榻榻米上坐起,他脸上的阴郁与嫉妒烟消云散,瞬间挤满璨烂的笑容。
他迅速凑到路明非身后,双手殷勤地捏住路明非的肩膀,开始用力揉捏。
“明非啊,刚才老师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刘正心一边按摩一边赔笑,“力道合适吗?最近练剑强度大,肩颈肌肉必须好好放松。”
路明非顺势闭上眼:“左边一点,对,用力。”
师兄真好用,嘿嘿。
刘正心凑到路明非耳边,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同时谈两个,你真不怕被她们家里的老爷子弄死吗?”
路明非睁开眼,一脸莫明其妙。
“我什么时候谈了?一个也没谈啊。我们都是纯洁的好朋友。”
刘正心的手顿住,他绕到前面,盯着路明非清澈的眼神。
“很好。”刘正心竖起大拇指,“你看似懵懂无知,实则滴水不漏。我看你就是个装糊涂的高手。”
路明非急了。
“我装个鸡毛啊刘老师!”路明非喊道,“我交钱了!真金白银一千块租的别墅。房东原话就是看我象个好人,当找个伴才租的。好人卡你懂吗?这完全是合法且正当的金钱租贷关系。”
刘正心撇着嘴,满脸写着不信。
“行了明非,你的理由留着给她们解释去吧。”
刘正心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过来人,老师只给你一句忠告。以后发短信的时候看好备注,千万不要发错人。”
刘正心仰起头,眼神透出几分沧桑:“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
“我看你也是活该被人砍。”路明非无情吐槽。
“你大爷的”
这时,兜里的诺基亚n96震动起来。
路明非掏出手机“师兄?”
“晚上有空吗?见一面。”
“行啊,发地址给我。”
路明非干脆答应,挂断电话后,他从榻榻米上站起。
“刘老师,我师兄找我。”
路明非背上包,转头看向刘正心。
“今天这节课我没上完,折算五十块钱,下次给我补上。”
刘正心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路明非快步离开的背影,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抠门。
路明非跨上那自行车,踩下踏板驶出街道。
晚风呼啸过耳畔,随着系统每天极限压榨,他的身体机能早已打破常人认知。
只要稍微发力,自行车便能飙出残影。
他一边骑一边在脑海中腹诽。
他还哪有命去谈恋爱?
能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活下去,就已经要拼尽全力了。
夜幕降临,市中心一家格调冷硬的高级西餐厅,角落里,小提琴手拉响舒缓的琴音。
楚子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
路明非推开旋转门走进来,他在侍应生的指引下入座,将沉甸甸的网球包放在旁边空椅上。
侍应生端上一大桌子路明非不知道什么名字但是一看就非常牛逼的菜。
“吃。”
“师兄,欠你的钱我打到你的银行卡里了,收到了吗?“路明非问。
楚子航哦了一声,他实在是不缺钱,所以完全没注意这件小事。
“恩。收到了。”
“那就好,今天我请你好啦。”路明非拍了拍口袋,“随便点。”
“最近怎么样?”楚子航拿起刀叉,没有接这个话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路明非正卷起一大坨意面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的跟仓鼠一样。
“没有啊师兄。”路明非口齿不清地回答,“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楚子航又问:“这样吗,你再好好想想呢?”
路明非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一大口水。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昨晚确实做了个梦。”
“梦见屠龙了?”
路明非挠了挠头:“没有啊师兄。我梦见是一个雨夜。”
“特别大的暴雨。”路明非继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