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跑出大门,早晨的冷风拍在脸上,也没能吹散脸颊上的热度。
这可是他十八年人生里头一回听见有女孩对他说早点回来。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直接干碎了路明非那层名为衰仔的厚重防御铠甲。
【检测到宿主成功缔结高质量同类羁拌。】
【复仇的道路布满荆棘,宇智波从不畏惧黑暗,但纯粹的羁拌能为你提供斩断命运的力量。】
【恭喜宿主羁拌创建,阶段性奖励发放:双勾玉写轮眼(本土化修正版)。】
“你少在这里脑补了。”路明非在脑海里疯狂吐槽。
“什么羁拌不羁拌的,人家就是个收我一千块钱的房东,我就是个按月交租的租户,这完全是纯洁的金钱交易好吗?”
系统没有理会他的辩解,深藏功与名地沉寂下去。
路明非一边跑一边揉了揉发烫的脸,吐槽归吐槽,那句话还是搞得他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纯情高中生小鹿乱撞。
他满脑子都是零站在厨房水槽前那个安静的背影。
路明非背着三十公斤的砖头一路狂奔,准时冲进仕兰中学的教室。
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大口喘着粗气。
整个早自习,路明非脸都是通红的。
课间时,前排的柳淼淼正转头交作业,目光落在路明非脸上时愣了一下。
最近路明非身上的变化太大,那种冷漠霸道的气场让她很是在意,但这会儿看着却有些不太对劲。
“路明非,你脸怎么这么红?”柳淼淼好奇地问,“发烧了?”
路明非大脑还在超频运转,顺嘴就把以前看过的老电影台词秃噜了出来:“精神焕发!”
柳淼淼有些懵,这对话怎么接?
她下意识地接了下一句:“怎么又黄了?”
路明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防冷涂的蜡!”
柳淼淼噗嗤一声一声笑了出来:“路明非,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大清早在这唱智取威虎山呢?”
路明非赶紧把脸埋进英语课本里,装作背单词:“不懂别问,我这是学习学到气血上涌。”
远处的陈雯雯看着这一幕,手指捏紧了手里的中性笔。
她发现路明非现在哪怕是和别人插科打诨,也没有往她这个方向看过一眼。
他终究还是忘了我啊,陈雯雯心想。
陈雯雯抽了抽鼻子,同桌关心的问道:“怎么啦雯雯,生病啦?”
“没有,”陈雯雯捂住脸,“有一点不舒服而已。”
这一整天的课路明非上得很专心,因为不管你羁拌多深,上课开小差该捅还得捅。
晚自习结束,路明非抓起书包就冲出了教室,每晚的特训又要开始了啊!
回到别墅区,路明非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推开大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零正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上,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俄文书。
灯光打在她淡金色的头发上,漂亮得有些不真实。
听到声音,零抬头看向门口,轻声说:“饿不饿,煮碗面给你吃?”
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不是被捅的。
路明非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噗通噗通噗通
什么叫煮碗面给你吃,这是正常房东跟租客说的话吗?
按道理来说零应该说你关门的声音太大了,我不喜欢,再有下次就滚出去。
路明非连连点头,听着零各种训斥比如损坏了地板、厨具用完了没有收拾、要扣押金之类的。
哦,他不需要交押金,算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这样,我真的会以为你喜欢我的哎。
“那个,那什么房东大人”
卧槽?这话说出来之后路明非人都傻了,什么叫踏马的房东大人啊。
“恩?”
零放下书本,缓缓走了过来:“怎么?”
随着她的靠近,路明非几乎可以闻到零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啊!
路明非不行了,你不要这样,我受不了啊房东大人!
“那个、那个、那个我出去一下哈。”
路明非跑回二楼房间,放下书包,一把抓起装着草剃剑的网球包,然后噔噔噔跑到大门。
“这么晚了,去哪?“零抱着双臂,站在玄关处,轻声问道。
路明非觉得自己要死了。
你不要玩我了房东大人,我受不了了啊。
“跟师兄打网球,就这样,再见!“
路明非再也不敢停留,快速冲出门,骑上自行车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