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小姑娘?”楚子航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详细说说。”
司机愣了一下,他以为少爷会直接挂断,没想到竟然追问这件事。
于是司机重复了一遍刚才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楚子航应了一声。
“都是我应该的,需要我安排人查一下她的背景吗?”司机问。
“不用了。”楚子航说,“明非有他自己的生活。”
“明白。”
挂断电话后,楚子航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女生啊。”
别墅内。
路明非快速收拾着东西,他住的房间是二楼的次卧。
虽说是次卧,但是相比之前在婶婶家的房间,路明非依然觉得大得离谱。
路明非将自己的衣物放进衣橱,日常用品摆好,又打开楚子航送他的袋子看了看。
“个、十、百、千、万我草。”
路明非已经傻了,师兄家是印钱的吧。
思来想去,路明非还是决定先把这些东西放好,等做好了思想准备再穿。
收拾妥当后,他走下楼梯。
零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得象一尊精美的瓷娃娃。
“那啥,零,不是,房东大人。”路明非搓了搓手,客气地笑了笑。
“今天辛苦你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恩。”
零站起身,没有往大门走,而是径直走向了旋转楼梯。
路明非愣在原地:“你去哪?”
“回房间。”零说。
“啊?你回房间去楼上干嘛?”路明非指了指大门,“你家不是在外面吗?”
“我家就在这里。”零停在楼梯半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问题吗?”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大脑瞬间宕机:“等一下,等一下,你也住在这?”
“恩。”
嗯!
她是怎么嗯的出来的啊!
“不是,你,我,这,她,哎!”路明非已经不会说话了。
“你不希望我住在这?”零问。
“倒不是不希望,就是我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方便。当然,我是怕影响你。”
“我不怕,明天见。”零说完后就走了,很快楼上载来关门的声音。
客厅里陷入死寂,路明非站在水晶吊灯下,感觉有一万头羊驼从心头狂奔而过。
孤男寡女!
同处一室!
还是个这么漂亮的金发外国妞!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太离谱了一点?
路明非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他这十八年的人生里,连个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现在突然天降一个绝色同居室友,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会是黑吃黑吧?”路明非咽了口唾沫,“难道她是图我的身子?”
“不行,还是跑吧。”
“不行啊,一千块钱我都给她了,跑了岂不是亏了, 还有师兄给我买的这么多东西,也不好拿”
路明非一咬牙,心想怕个锤子。
只要把门锁死,谁能把他怎么样?
他冲回二楼次卧,咔哒一声反锁房门。
他走进洗浴间,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一天训练积累的疲惫,沐浴露的香气在雾气中弥漫。
洗完澡,路明非扑到床上,把自己裹进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里。
没有路鸣泽打呼噜,没有婶婶半夜翻身的动静。
“真舒服啊。”路明非嘟囔了一句,几秒钟后便沉沉睡去。
另一边,苏恩曦的办公室内。
苏恩曦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短信,打了个响指。
“搞定,三无妞说,小白兔已经成功入住。”
酒德麻衣穿着丝质睡袍,端着一杯红酒从吧台走过来。
“这么顺利?”酒德麻衣皱起眉头,“一千块租富人区大别墅,还附赠一个美少女房东同居。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他难道不起疑心?”
苏恩曦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里,嚼得咔咔直响。
“你太小看我了,长腿。”
苏恩曦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小白兔从小寄人篱下,非常缺乏安全感。遇到这种好事,他第一反应肯定是警剔。”
“那你还让零去?”酒德麻衣问。
“这就是三无妞的优势了。如果是你去,你这种风格,路明非立刻就会觉得你是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