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用吞咽的方式把肉、青菜和米饭往胃里塞。
坐在不远处的路人甲乙丙丁眉头紧皱:“他这是刚从难民营被捞出来吗?”
“可能受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刺激吧。”
“唉,都说学习让人疯狂,我看他也差不多了。”
吃完饭,路明非摸着肚子准备回宿舍休息。
【复仇者的字典里没有午睡,滚去教程楼顶楼阳台,完成一套数学仿真卷。】
“大爷,我脑仁疼。”路明非在脑海里卑微地抗议。
【月读空间已就位,十字架已竖起。】
“我写!我立刻写!”
终于熬到了晚自习结束,南郊废弃烂尾楼。
夜风穿过没有玻璃的窗框,发出凄厉的呼啸。
砰!
路明非重重地砸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他艰难地翻了个身,看着头顶灰扑扑的天花板,大口喘着粗气。
今天的特训,系统把强度拉满了。
宇智波流体术的每一个发力点、每一个关节的扭转,都被要求做到完美无缺。
只要有一丁点肌肉控制不到位,脑海里的痛觉刺激就会如影随形。
他觉得自己就象是一块生铁,被扔进火炉里反复煅烧,然后放在铁砧上被一柄大锤疯狂砸击。
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拧一下估计能倒出半桶水来。
路明非知道自己完了,那傻叉系统不仅是个神经病,心眼还小。
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自己呢。
【今日下忍日常特训结束。】
电辅音终于落下帷幕,没有后续追加惩罚。
路明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手撑着地面,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饿。
前所未有的饿。
今天中午的五分钟进食根本无法填补这种高强度训练带来的消耗,胃酸在疯狂分泌,五脏六腑都在严厉地抗议,他觉得现在自己能活吞下一整头牛。
他拍掉身上的灰尘,背上装有草剃剑的网球包,跨上自行车,冲向夜幕中的街道。
半夜的街道很冷清,大多数店铺已经关门,只有路灯把树影拉得极长。
路明非顺着风里飘来的香味,在十字路口找到了一个推车面摊。
摊位支着一顶破旧的红帐篷,几张油腻的折叠桌摆在路灯下,摊主是一对中年夫妻,正站在热气腾腾的大锅前忙碌。
滋啦一声,路明非捏紧刹车,把自行车停在帐篷边。
“老板,先来两个大碗拉面!”路明非扯着嗓子喊,一屁股坐在一张红色的塑料椅上。
“好嘞,小伙子稍等。”老板应了一声,双手熟练地扯着面团。
路明非盯着那口翻滚着白汤的大锅,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把零钱数了数。
之前从苏晓樯那借了五百块,请师兄吃了一次烧烤,剩下的大部分是吃早餐和夜宵。
按照以前的饭量来说,零花钱就够吃的了。
可是现在他饭量大涨,每天消耗的饭钱对他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唉,得想办法弄点零花钱吃饭啊。
“老板,面汤要钱吗?”路明非自然地发扬了多年养成的抠门属性,冲着摊主问了一句。
“不要钱,自己盛。”老板用沾满面粉的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不锈钢大桶。
免费的?不要白不要。路明非站起身,拿了个空碗走向大桶。
路明非左手拿着碗,右手去掀盖子。
盖子刚掀开一条缝,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路明非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躲避热气。
砰。
手肘突兀地撞到了什么东西。
紧接着,啪叽一声闷响,一个面碗掉在了地上。
红色的辣椒油、黄色的面条和几片青菜在水泥地上溅开,一碗刚拌好的干拌面彻底报废。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后面有人!”路明非赶紧转过身,连连低头道歉。
“我赔你一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
路灯昏黄的光斜斜地打在对方身上。
这是一个娇小的女孩,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路明非几乎能看到她脖颈下细微的血管。
女孩手里还保持着端面的姿势,此时正静静地看着地上的面条,然后慢慢抬起头,视线落在路明非脸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心疼,什么情绪都没有,仿佛刚才掉在地上的只是一把毫不相干的泥土。
路明非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