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牙耳机里传来薯片被咬碎的咔嚓声,接着是苏恩曦极其放肆的笑声。
“长腿,你差不多得了啊。”苏恩曦调侃道,“十几岁的高中生,对你这种熟透了的大姐姐根本没有一点兴趣好嘛。人家喜欢的是那种穿白裙子、楚楚可怜的文艺少女。”
酒德麻衣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没谈过恋爱的愚蠢小白兔是这样的。”酒德麻衣撇撇嘴,“等再过几年,他就知道还是我这种大姐姐好了。说正事。”
苏恩曦收起笑意,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好消息。就在刚刚,老板接电话了。”苏恩曦敲击着键盘。
“他说小白兔的觉醒虽然有那么一点点让他猝不及防,但是一切还在掌握之中。”
酒德麻衣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路明非身上的异变实在太多,有老板这句话,她这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那就好。”酒德麻衣端起桌上的水杯,“那么坏消息呢?”
“谈不上坏消息吧。”苏恩曦的声音透着那么点古怪,“就是刚才通电话的时候,老板忽然变得很紧张,他好象被什么东西威胁到了。”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在这两人心里,老板是个近乎全知全能的存在。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老板?
“老板没说需要我们做什么?”
“没有,只是说路明非这件事让我们全权处理,定期汇报就行,他要去查点事情,神神秘秘的,天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行吧,没什么事我就下班了。”酒德麻衣脱下大褂,看着办公室笑了几声。“为小白兔这点醋包的饺子,没想到还真让我赚了点小钱。”
“是是是,长腿您分分钟百万上下的,华尔街之狼在您面前也是个没毕业的新兵蛋子。”
南郊废弃烂尾楼。
【宇智波的体魄正在逐渐苏醒。但切记,不可被平庸的安逸腐蚀意志。】
路明非现在对脑子里这个神经病的发言已经免疫了。
这傻叉把训练量提升了一倍,原本轻松的特训对路明非来说又成了折磨的酷刑。
心跳逐渐平复后,路明非准备再去折磨刘正心,不是,找刘正心好好学习。
毕竟他不去学剑,那神经病就要拿他练剑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路明非的手机响了。
“师兄,您有何吩咐啊。”路明非极尽谄媚。
电话那头,楚子航沉默了片刻,可能是被路明非恶心到了。
“提醒你一下,今天别忘了去上剑道课,”楚子航说,“我的剑道入门,也是在刘教练那里学了三十六个课时。”
“还有,钱我已经让人交了,你别担心。”
“好的师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准备挂断电话时,听筒里传来一阵极轻的呼吸声,楚子航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路明非极其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停顿:“师兄,有事你直接说。赴汤蹈火啊师兄。”
“没事。”楚子航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就是我有个卡塞尔学院的师兄,最近会来这座城市办点事。如果有时间的话,大家见一见。”
路明非愣了一下。
卡塞尔学院?
那个专门培养屠龙黑帮的学校?
要是之前,路明非肯定离他远远地。
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师兄都发话了,刀山火海也得闯闯。
当然,这只是一个形容,最好没有这些危险的环节。
“行啊师兄,你的师兄就是我的师兄。”
“好的,到时候联系你。”
通话结束。路明非站起身,既然楚子航都说那地方能学基础,那就去好好学学。
他跨上那辆自行车,自行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出烂尾楼。
一个摩托仔正跟抱着他的妹妹你侬我侬,就觉得一阵风吹了过去。
看清之后,摩托仔差点飞起来。
什么叫自行车弹出了超速提醒?
正心剑道馆门口,刘正心端着一份盒饭,毫无形象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他大口往嘴里扒拉着米饭,愁的不要不要的。
这几天他倒了大霉,路明非一剑把他劈翻的事,被道馆里几个眼尖的学员看了个正着。
流言传得飞快。不到三天,接连有五个学员要求退费,理由出奇的一致:刘教练是个水货,连个瘦弱的高中生都打不过。
刘正心嚼着米饭:“路明非,我上辈子是不是偷你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