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看你就是欠捅了(1 / 2)

“不是,大哥你讲不讲理啊!”路明非在脑子里疯狂咆哮。

“我刚才可是果断地拒绝了她们!我连一丁点念想都没留!你这也挑刺?”

【软弱的杂念必须被彻底碾碎。】

【激活月读空间,执行精神锤炼。】

“我x你大爷!”路明非爆出极其凄厉的粗口。

眼前的瓷砖墙壁崩塌,刺目的血红色填满视网膜。

那轮巨大的黑月悬挂头顶,黑底红云风衣的男人再次举起了长刀。

“啊!”

极其恐怖的惨叫声在仕兰中学的男厕所里回荡。

……

时间飞逝。

在系统极其变态的高压拉练下,路明非的体能数据每天都在以一种反人类的速度狂飙。

周末,阳光心理诊所的招牌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

叔叔和婶婶走在前面,路明非跟在后面。

这是那个开业免费名额的复诊日,婶婶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极其准时地把路明非押了过来。

推开咨询室的门,那个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长腿女医生已经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酒德麻衣看着走进来的路明非,眼神微微闪铄。

短短几天没见,这小子的精气神完全变了。

如果说上次见面他还象个生瓜蛋子,现在这副躯体,已经是一台被打磨过的机器。

“路明非同学,最近感觉怎么样?”酒德麻衣指了指对面的座椅,示意路明非等人坐下。

路明非听话的坐下,脑海里系统没有发出任何警报,显然依旧把这个长腿女医生判定为同类。

“挺好的医生。”路明非叹了口气,“就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做题做不出来就觉得心里憋屈。”

“我看你这不是憋屈,是发疯!”

婶婶在旁边忍不住插嘴:“大半夜的在屋里嚎,隔着两堵墙都能听见。医生,他上次来复查之后,情况到底好没好点?”

酒德麻衣拿起桌上的病历本,假装认真的看了很长时间,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从医学的角度来看,患者的情况已经有了极其显著的好转。”

酒德麻衣一本正经地瞎扯:“你们看,他最近这几天,半夜是不是只大叫过一次?”

叔叔回忆了一下:“还真是。除了前几天半夜嚎了一嗓子,这几天晚上他那屋安静得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就对了。这是压力释放的递减效应。他的神经系统正在自我修复。他大叫,说明他在抗压。只要频率降低,就说明病情在好转。”

婶婶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懂什么叫递减效应,但只要不要钱还能治好,那就是神医。

“那我们就放心了。”叔叔站起身,“医生,那以后还需要再来复诊吗?”

“建议定期复诊。多给他点私人空间,不要过度干涉他的作息。”

婶婶连连点头,拉着叔叔走出了咨询室。

走在路上还念叨着好转就好,可千万别把鸣泽影响了,万一考不上好大学咋办。

然后又想起来,路明非这个傻小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一辆看起来就很贵的自行车放在房间里。

“是送他回家的少爷给的吧,”婶婶小声嘀咕着,“明非也不骑,送给鸣泽好了。”

叔叔依旧装死,婶婶见状冷笑一声,大骂你们姓路的都没良心。

我养他这么多年,让我儿子骑一下他的车子怎么了,又不是不还给他。

路明非跟在后面,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他已经想好了,只要婶婶说借,那他就拒绝。

别的就算了,这个可是跟他一起玩过命二代师兄给的。

要是哪天让师兄看到他送给自己的自行车被一个一百六十斤的小胖子骑着,一定会很难受的。

三人一只脚刚踏出门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路明非停下脚步,对走在前面的叔婶说:“叔叔婶婶,你们去楼下等我吧,我有个私人的问题想单独请教一下医生。”

婶婶极其不耐烦地摆摆手:“快点啊,楼下停车费贵死了!”

路明非转身,重新推开咨询室的门。

办公桌后,酒德麻衣以为人都走了,正抬手摘下脸上那碍事的医用口罩,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路明非的视线定格在酒德麻衣的脸上。

路明非愣住了,眼前的医生脸蛋明艳,眼角修长如绯色刀锋。

仿佛一朵全然盛开的扶桑花,美的惊心动魄。

“卧槽,世界上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