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而本能地痉孪着。
“你别吓我啊,是不是心脏病犯了?我扶你去医务室!”
柳淼淼急了,用力想要把路明非从桌上拽起来。
路明非眼前的血色天空刚刚碎裂,月读空间的惩罚终于结束。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聚焦,映出柳淼淼焦急的脸。
去医务室?
去个屁的医务室!
路明非脑子转得飞快,要是去了医务室,这事绝对会闹大。
一旦被脑子里那个神经病系统判定他是在“借病博取女人的同情”,或者是“为了陈雯雯而黯然神伤”,绝对又是一轮几千刀的豪华套餐等在那里。
必须撇清关系。
“我没事!”路明非反手甩开柳淼淼的搀扶。
他无视了周围几个端着盘子看热闹的同学,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用一种极其浮夸且痛心疾首的语气大吼出声:
“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的理综卷子,我物理最后一道选择题少选了一个c!一道多选题啊!就这么白白丢了三分!”
“一想到这丢掉的三分,我这心啊,就象是被刀子捅了一样痛!”路明非捶胸顿足,声泪俱下。
食堂角落里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
柳淼淼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她看着路明非那浮夸的演技,又看着他刚才砸红的额头。
柳淼淼觉得自己的智商被路明非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神特么因为一道选择题心痛到满地打滚,你装得能不能再敷衍一点!
“路明非,你简直有病!”
柳淼淼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
她转身走回座位,端起自己那盘只吃了一口的清汤寡水,踩着极其用力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食堂。
路明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走了好,走了好啊。”他抽了张纸巾擦掉脸上的冷汗。
虽然有那么一丁点的丢人,但好歹命保住了。
他刚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对付盘子里的红烧肉,一道极其高挑的身影挡住了他头顶的灯光。
当。
一杯鲜榨的橙汁放在了餐桌上,苏晓樯顺势拉开柳淼淼刚才坐过的椅子,非常自然的地坐了下来。
“嗨,中午好啊。”
苏晓樯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路明非。
她刚才在不远处把柳淼淼气急败坏离场的一幕尽收眼底。
能把那个永远程着架子的乖乖女气成这样,苏晓樯觉得路明非越来越有意思了。
路明非实在吃不下去了。
他看着对面的苏晓樯,心里一阵哀嚎。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仕兰中学的风云人物是商量好了组团来折磨他吗
刚送走一个八卦的,又来一个,嗯,讨债的?
苏晓樯看着路明非警剔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正准备开口继续拿昨天傍晚的事情敲打敲打这个衰仔,顺便套点关于楚子航的八卦。
路明非却不打算给她开口的机会:“苏晓樯。”
“你不用拿昨天的事来试探我了。我已经亲自问过楚师兄了。他明确告诉我,他不喜欢男人!他的性取向极其正常!”
“所以,你休想再用那个荒谬的谣言来要挟我!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苏晓樯人都傻了,红唇微张,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
“你……你说什么?”苏晓樯的声音都在发颤。
路明非以为她没听清,极其硬气地重复了一遍:“我说,师兄是直男,你拿这个威胁不到我。”
苏晓樯的大脑在一此刻彻底宕机,随后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开始运转。
路明非居然真的去问了?
那个永远生人勿近、看谁都象看空气的楚子航,居然还极其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极其离谱的关系!
苏晓樯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她想起了昨晚自己在家看的那部极其狗血的台言剧。
难道说……路明非其实是楚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楚子航表面上是个冷酷的财阀大少,暗地里却在疯狂补偿这个受苦的弟弟?
不对啊!
按照偶象剧的常规套路,正牌少爷应该疯狂打压私生子才对。
怎么可能对他这么好,还容忍他问出这种冒犯到极点的问题?
楚子航的脑回路果然跟常人不一样。
苏晓樯觉得,自己可能触碰到了仕兰中学建校以来最大的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