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
同你大爷的类。
脑海中电辅音还在继续。
【宇智波虽然毁灭,但仍有火种遗落人间。】
【去吧,向你的族人展现复仇者的觉悟,证明你没有辱没这份血脉。】
路明非充耳不闻。
系统是个傻叉,这事他早就确认过了。
他现在要是敢扑上去喊一句你好宇智波,对方绝对会立刻按响桌上的警报器,让保安把他按在地上注射大剂量镇定剂。
他绝不找死。
酒德麻衣坐在办公桌后,口罩上方的眼睛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她转动手里的钢笔,视线扫过路明非。
“不用紧张。”酒德麻衣开口,声音通过口罩传出,“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路明非点头:“明白。”
酒德麻衣翻开桌上的病历本,上面只有婶婶刚填写的几行基本信息。
“你婶婶反映,你最近的行为有些反常。”
“半夜在房间里大喊大叫,还画了很奇怪的街道地形图。能告诉我,当时你在想什么吗?”
路明非面不改色的吹牛逼。
“做噩梦了。梦到考场找不到座位。画图是因为睡不着,顺手涂鸦,想记一下周边有几家早餐店。”
酒德麻衣换了个问题。“听说你最近运动量很大?还跳了窗户去锻炼?”
路明非警觉起来,婶婶知道跳窗户的事,但这心理医生怎么问得这么细?
“快高考了。”路明非不动声色,“我怕体育考试不及格,临时抱佛脚锻炼一下体能。”
酒德麻衣盯着路明非的眼睛,试探到此为止,再问下去只会打草惊蛇。
老板交代的任务是近距离摸底,现在底已经摸到了一部分。
她又问了一些有的没的的问题,让路明非渐渐地放松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医生还不错,嗯,是个好人。
差不多到了一个小时,两人之间的对话结束了。
酒德麻衣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处方笺上刷刷写下几行字。
“高考前的焦虑症很常见。长期的精神高压会导致幻听、多梦以及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的出格举动。这都是身体在向你发出警告。”
“我的建议是,立刻停止所有高强度的脑力活动和体能训练。今天必须回家静养,什么都不要干。把脑子放空。不要学习,不要运动。如果有问题,再来找我复查。”
路明非伸手接过那张纸。
他低头看着上面“绝对静养”、“停止训练”几个字。
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天无绝人之路!
路明非在脑海里放肆大喊:“系统!你听见没有!医生让我休息!这可是专业人士的诊断!”
系统沉默了一小会儿。
【数据重新核对中……】
【初步判定对方身份:流落在外的医疗忍者。
【忍者的身体是战斗的本钱。即便是最严苛的修业,也必须遵循医疗忍者的专业判断。】
【指令修改。】
【既然如此,今日所有体能与理论训练,全部暂停。进入伤情恢复阶段。】
路明非愣坐在椅子上,感动得想哭。
他被拉进血色空间捅了几千刀,被迫负重狂奔几十公里,把脑子当成超算去画那该死的地形图。
现在,终于有了一天喘息的机会。
他抬头看向酒德麻衣,此时这位戴着口罩的女医生在他眼里,散发着救苦救难的菩萨光辉。
哪怕系统说她是宇智波长腿,他现在也认了!
“谢谢医生,我绝对遵医嘱!”
路明非腾地站起来,语气前所未有的真诚。
酒德麻衣看着路明非瞬间变得生动起来的脸,这小子刚才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现在怎么突然激动成这样?
“去吧。”酒德麻衣挥手。
路明非转身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门外休息区,路明非走过去,
“医生说我没大病。就是高考压力太大导致的考前焦虑综合症。”
“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受刺激,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动脑子。”
婶婶放下咖啡杯,拿起医嘱看了一眼。
上面确实写着“建议静养一天,停止高压学习”。
助理走过来,对着叔叔婶婶点头。
“路同学的情况基本清楚了。两位家属请放心,不是器质性精神疾病。回去后尽量顺着他,让他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