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极致的痛楚顺着神经末梢席卷全身。
“啊!”
路明非仰头,惨叫声撕裂了血色空间的寂静。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他疯狂扭动身体,伤口被刀刃反复摩擦,血肉翻卷。
男人面无表情地拔出刀。
路明非大口喘息着,眼前一阵发黑。
“大哥,我错了,我认错,我不谈恋爱了……”
男人没有回应。
他再次抬手,第二刀贯穿左胸。
路明非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嘶嘶声。
拔刀,第三刀贯穿右大腿。
拔刀,第四刀贯穿右臂。
路明非痛得翻白眼,身体止不住地痉孪。
他觉得只要再挨一刀,自己绝对会死。
但他没有死。
男人捅完第四刀,后退一步。
空间荡起涟漪,水面上走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风衣男人。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密密麻麻的黑底红云风衣,站满了整个血色空间,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长刀。
电辅音再次响起。
【月读空间内,时间、地点、质量,皆由我掌控。
【倒计时开始。剩馀时间:七十一小时五十九分五十八秒。】
下方的男人们同时举起刀。
“我x你大爷!”路明非爆出最后一句粗口。
无数把长刀同时捅进他的身体,一刀接一刀。
刺入,拔出。
刺入,拔出。
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路明非见识了什么叫花式凌迟。
那些穿着风衣的男人,不仅捅他的躯干,还开始挑断他的手筋脚筋。
他感觉到血液从身体里流干,又在下一秒被强行恢复,接着重新体验被放血的过程。
前十个小时,他还在疯狂求饶,许诺只要放他出去,他就去把全世界灭了。
第二十个小时,他的嗓子彻底喊哑,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幻想着从天而降一个帅气的姑娘救他于水火。
第三十个小时,他开始麻木。
他祈祷自己快点疯掉,疯了就不疼了。
但他没有疯,系统强行维持着他的理智,确保他能百分之百地体验每一次刀刃切断肌肉纤维的触感。
第六十个小时,路明非放弃了思考。
他眼神空洞地看着那轮黑月,眼角流出两行血泪。
每当一刀捅进来,他的肌肉就本能地抽搐一下,配合着做出受刑的反应。
他终于明白,这里是真的地狱。
电辅音做出最后宣判:【惩罚结束,希望佐助你铭记这份痛苦。】
血色天空瞬间崩塌,一切归于平静。
扑通一声,路明非从床上滚落到地板上。
他艰难的睁开眼,入眼是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渍印。
路明非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大口大口地吸气,胸腔剧烈起伏。
衣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又湿又冷。
他低头看肚子,没有伤口,没有血。
但那种刀刃在身体里搅动的痛觉,依然残留在神经里。
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恐惧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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