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俄女子,除了舞女和妓女,几乎也没什么能谋生的方法了,安东痛悔自己不该生出让姐姐嫁人的念头,再不许姐姐出去赚钱,只让她在家做饭洗衣,他来赚钱养活她。
当天,齐霁留在安东家里吃了晚饭,喝了安娜做的苏布汤,吃了黑面包,临走的时候,悄悄放下一沓兑换券和一卷银元。
第二天,她又买了只白斩鸡去贺友直家,中午,贺友直回来,见她在,就笑着说,“你是拿我当信差使唤呢!一早就有人打电话来说,今天晚上五点请你去霞飞路红房子西菜馆吃饭,让你穿着男装去呢!”
大嫂听见了,好奇地问是什么人,贺友直说,“是个男的,反正不是她那个什么突然消失了的男朋友!”
贺友直对于周祁连突然离沪,非常不满,觉得他不可托付,撺掇妹妹跟他尽快分手,最近更是生出跟安东当初一样的想法,那就是妹妹如果结婚嫁人了,一切就都有了着落,仿佛女人一结婚,就尘埃落定安全无虞了。
齐霁也不介意他说周祁连的话,笑着说,“是哈尔滨的朋友,准确说是二哥的朋友,大概是二哥有什么话要捎给我吧。”
“哎?你二哥把电话都告诉他了,为什么不捎话给我呢!”
“呵呵,是啊,二哥真是不可理喻!”
贺友直看着跟小时候一样调皮的妹妹,不再追究电话的事情,一家人围坐一起吃午饭,齐霁还拜托他给留心着,给安东找一份合适的工作,贺友直听说安东一家曾经那样帮助过自己的家人,一口应承下来。
傍晚,齐霁如约赶去法租界,这次见到顾永年后,她想起废土时空中,他是个“神棍”,会卜卦,她想试探一下,这辈子他还会不会,如果能预测出什么来,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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