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军情后,无需任何人授意,就会立即设法将情报转告给街上的倭国乞丐,乞丐则深夜步行几十里将情报汇报给倭国军方。
这样的民族,觊觎上了中国,就如一块揭不下去的狗皮膏药,确实让人恶心。
卢雁希忽然说,“为什么我要生在这样的年代呢?”
齐霁呵了一声,“你想生在哪个年代?生在三百年前?经历嘉定三屠和扬州十日?”
“我宁可生活在那个年代,起码大明子民都还有血性,朱家皇族都有骨气!虽败不降!你再看满洲国那位,不过是个傀儡皇帝,还当得美滋滋!”
黄燕妮说,“雁希你说什么呢,你不是汉人么,你没有血性么,这三百年咱们从没忘记反抗啊!孙先生提出的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民国,平均地权,跟当年朱元璋的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是一个宗旨啊,都是要赶走侵略者,恢复我们汉人政权。
“我当然是汉人,我当然有血性!我是感慨这几百年遭受的苦难,感慨最初那几十年有血性的汉人几乎都被杀光了,史书也被篡改了,国宝也被运走了!最最硬气的汉人,现在变成最能吸食大烟的汉人,从万国来朝到列强瓜分,想想就觉得悲愤!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祖国每隔几百年就要遭受一波这样的凌辱啊!”卢雁希说到最后简直嘶吼起来。
“你声音小一点,这里是租界!”
卢雁希捶着自己的头,“我在自己的国家竟然连大声说话都不能够了!”
“让你打听的人,有消息了吗?”齐霁问。
卢雁希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放下手,有点不好意思,“没有。那个崔朗是什么人?安东又是谁?”
“很重要的人。”
“我听说百乐门有很多白俄女人跳舞,明天我再去打听一下,说不定她们能知道那个安东。这个姓崔的多大年纪,是哪里人,做什么的?”
“除了名字,其余的我都不知道。”
“那怎么找啊,你耍我呢!我不干了!”卢雁希又发飙了。
“让你找你就找!”
“我要回北平!你借我车费!”
齐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卢雁希,他恼火地大叫,“贺知止,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气死我了!那个崔朗到底在哪儿啊!”
没找到崔朗的下落,齐霁却意外在上海见到了顾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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